想到這裡,夜蘭心中一陣激動。她又回到了小河旁,對著水面一照,她的頭銜和經驗值又浮現了出來。
夜蘭計算了一下,照這個趨勢,她只需要再看七八個病例,就能升級頭銜了。
把種子栽種好,出了空間之後,夜蘭直接揹著藥簍回家了。
剛走進家門,青書便一臉興奮地撲過來:“三姐,你快來,爹爹他醒了。”
夜蘭腳步加快,習慣性地問道:“他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啊?”青書撓了撓頭,“爹沒說啊,娘在跟他說話,我也想跟爹爹說兩句,可是娘把我趕出來了。”
“哦,知道了。”職業習慣又發作了。
夜蘭把藥筐放下,囑咐青書看好,就往沈溪風的房間去了。
房間內的氣氛有些壓抑,楊秀娘抹著眼淚訴說:“他們的契約書上寫著的是一千兩黃金,他們李家家大業大,更是與官府勾結,即便我們手上也有契約書,我們也鬥不過他們,夜香還被他們抓走了,也不知道她現在狀況如何了,有沒有受人欺負。三郎,我們該怎麼辦呢?嗚嗚!”
沈溪風神色難看,他緊緊攥著被子的手上青筋畢現,片刻之後,他忽然洩了氣:“秀娘,都是我不好,是我高估了自己,不自量力,這才惹上了這麼大的一個麻煩,都怪我!”
說著,抬起手就要給自己一個巴掌,楊秀娘驚呼一聲:“三郎!”上前抓住了他的 手,她怕他亂動碰到骨頭,死死地摁住了他的手。
“三郎,不怪你,你要不是為了給夜幽湊嫁妝,你也不會去那個李家。”
說著,眼淚又要落下來。
這時,從外面傳來了夜蘭的聲音:“爹孃,你們在這嗎?我回來了!”
楊秀娘趕緊擦乾眼淚坐好,“蘭蘭進來吧,你爹剛醒,快進來看看他吧。”
夜蘭推門而入,沈溪風的臉色看起來比前兩日紅潤了許多,他笑得勉強:“蘭蘭回來了,幹嘛去了呀?”
“爹,我去給村長家的孫子瞧病去了。”
這話一出,倒把沈溪風嚇了一跳:“姑娘,你啥時候會給人瞧病了?”
沈溪風不過剛醒,楊秀娘還沒來得及跟他說夜蘭的事,此時又重提此事,她古怪地看了夜蘭一眼,把她前兩天的表現,包括她給沈溪風正骨、包紮的事原原本本地跟沈溪風說了一遍,聽得沈溪風臉色越來越凝重。
楊秀娘說完,他神色凝重,看著夜蘭不語。
看到沈溪風的神色,夜蘭心裡七上八下,她正在肚子裡搜腸刮肚地想一會兒該怎麼解釋的時候,沈溪風突然笑了:“好你個臭丫頭,合著我沒回講課的時候你看著是在神遊,其實正豎著耳朵,聽得比誰都認真呢!也是爹不捨得責罰你,養成了你這個臭毛病!”
啥?這個變故把夜蘭驚到了,不過她立刻配合,笑著上前:“被你發現了爹,你可不要告訴夜桃她們,省的她們知道,我這個做妹妹的比她們當姐姐的厲害了又自卑。”
“好,好!”沈溪風笑著應道,他轉過頭來檢視自己受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