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紅粉紅的,剛才驚鴻一瞥沒看清,但以為他是磕了碰了,才撞傷的。
這位置是真尷尬,算是臀部,但也貼近腰線。
玄卿忍了忍:“我就說沒受傷。”
褲子只被扒下來一點而已,並未全露,他連忙提上,捏緊自己的褲腰。
“好了,時候不早了,我該回了。”
楚傾玄並未和沈青雉住同一個帳篷,這帳篷是沈青雉的。玄卿拿起衣裳,匆忙披上,他落荒而逃。
“唔……”
沈青雉望著他背影,若有所思。
“他可真純情。”
……
玄卿大步流星,紅的臉都快要冒煙了。
他一直衝回自個兒的帳篷才停下,簾子放下來,他大喘幾口氣,才又試著扭頭,努力看一眼身後。
但那胎記長得太隱秘,他自己看不見。
“我怎麼不知道我們有個胎記?”
他像是在問楚傾玄。
但自從進入這個殺生大陣,受此處瘋魔陣法影響,楚傾玄就像沉睡了一樣,沒半點反應。不然他早就出來了。
楚傾玄還是安安靜靜的,玄卿皺了一下眉,才深吸一口氣。
夜已深了,他想找面鏡子,但帳篷裡沒找到,本來想出去,可又生怕驚動沈青雉……
他這會兒是真的怕了沈青雉。
當夜色越發黑甜,玄卿合衣躺在床上,他睡得並不安穩。
以前總是和楚傾玄來回切換,像這種自己出來過夜的情況少之又少,這個身體通常都是楚傾玄做主。
楚傾玄,你到底怎麼了?
……
子夜時分。
皎月從雲層後探出頭,雪白的月光灑落大地,營地這邊已是萬籟俱寂。
帳篷裡,玄卿突然睜開眼。
但他樣子變得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