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攤上大事了,識相的就放了我。”柳公子色厲內荏。
沈青雉一把薅住他頭髮,迫使他仰起頭,他咬牙做出吃痛的表情。
“你根本就不清楚我們的來歷,你這是在玩火!你俘虜了我又如何,休想從我口中套出任何訊息!”
“還是個硬骨頭?”
沈青雉手腕一翻,從瓶子裡倒出一枚小黑丸丟進柳公子口中。
柳公子臉色一變,作勢就向吐出來,可沈青雉在他脖子上按了按,他不受控制地吞嚥下去。
他臉色難看極了。“你餵我吃了什麼?”
“能讓你老實交代的東西。”
“你!”柳公子正欲怒吼,突然腦子一嗡,感覺不大對勁。
沈青雉之前在碧城時,隱姓埋名,那陣子看似清閒,但其實只要一有空,就將她自己關在房間裡搗鼓些東西,著實浪費了不少材料。
比如這真言蠱,類似吐真劑,幾十只蠱裡只成功培育出這一隻,沒什麼殺傷力,只有一點,能叫人說實話。
沈青雉耐心等待真言蠱發作,柳公子整張臉都扭曲起來。
“賤人!你不得好死!你等著,我家主子定會手刃於你,他絕不會放過你!”
柳公子張牙舞爪,可心裡已經慌了,因為他發現,他控制不住自己這張嘴了。
明明這些念頭全是他自己心裡想的,他又不傻。
將這種話說出來,除了激怒沈青雉,害得他自己多吃些苦頭外,並無卵用。
可他竟然全嘚吧出來了?
他臉色一變,那叫個猙獰。可嘴皮子卻跟蹦豆似的,連珠炮似的說:“別以為你背靠武安侯府就能有恃無恐,就算你是侯府嫡女又如何,主子若想弄死你,不過開個口的事兒。你死定了,沈軒宇也死定了,你們武安侯府絕不會有好下場,你根本不知你在和誰作對,自掘墳墓的蠢貨……”
真特麼的……住嘴啊!
柳公子臉色一慘。
大腦瘋狂喊停,可這張賤嘴根本不聽他管。
沈青雉踅摸一圈,看見一張小凳子,拉來板凳就那麼坐下了,“應該差不多了。”
她心裡掐算著時間,又盯著柳公子觀察一會兒,才冷靜地問:“你那個主子叫什麼名字?他人在何處?”
她倒是並未動怒,柳公子剛才那一通大呼小叫,她全當放屁。
柳公子黑著臉:“我哪知道!主子神龍見首不見尾……”
“哦,原是一藏頭露尾的鼠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