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沈婉竹跟著那隻蝶蠱,豈料兜兜轉轉竟然又回到了淮山鎮。
而此刻,她抵達客棧外,望眼客棧招牌,再看一眼守在客棧門外的孟虎軍。
沈婉竹:“???”
藍姑正好看見了她:“您回來了?”
為保護沈婉竹這個身份,藍姑沒直接喊主子,就只是一個您字。
沈婉竹默默抹了一把臉,才問:“藍姑,方才可有人外出?”
藍姑想了想:“之前您和二少爺離開後,姑娘也曾出去過一趟。”
原來是長姐!?
沈婉竹沉默一會兒,才提起裙襬走進客棧。那蝶蠱依然飛在她前方,穿過大堂,直奔客棧後院。
此刻,後院柴房。
柳公子試著掙扎幾下,但繩子綁得太近了,他眉頭皺得死緊。
這種情況,只要是個稍微有點腦子的,就能知道,肯定大事不妙了。
假若對方給他個乾脆,那都叫善良,但通常來講,嚴刑逼供,免不了得受盡苦頭。
柳公子越想越凝重,心情真是糟透了,氣得都快罵娘了。
本來日子過得安穩順遂,結果因為沈軒宇……就因為沈軒宇!
真他孃的。
正好這時,外面傳來腳步聲。
“大小姐。”
柴房門外,兩名身著布藝的健壯男子彎腰行禮。
沈青雉道:“辛苦了。”
她給了些賞錢,那二人對視一眼,再看沈青雉,她揮了揮手,“去前面吧,若有需要,我會讓人叫你們。”
二人瞭然,恐怕接下來發生的,是不適合被他們圍觀偷聽的,當即重重一抱拳。
等人走後,沈青雉隻身一人走進柴房。
“吱呀呀——”
老舊的木門發出門軸上鏽的聲音,當房門大開,外面的光線灑入進來,她窈窕而立。
柳公子刺目,不禁偏了下頭,眯起了眼睛。
沈青雉打量他幾眼,這才走過去,扯下勒在他口中的黑布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