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濤微微的搖了搖頭,說:“山中早已準備妥當,何況還有內應,縱使他們有通天的本是,也不可能毫髮無損的回來,依我之見,大概什麼也沒找到,從山裡面又轉了出來。”
夏如濤卻不贊同,說:“除妖人與旁人不同,我雖是第一次見她,但是,傳聞當中的除妖人是擁有至高無上的地位和能為,古往今來的第一人,不容小覷。”
這兩個人嘀嘀咕咕的,說個沒完沒了,任無憂卻沒那個興趣,皺著眉頭大聲的問:“喂,你們兩個商量好了沒,這有什麼好說的麼,你們在山裡設立祭魂儀式,想要除掉花枕月,一計不成,還有連環計,最後面跟了一個妖祖,只可惜啊,你們弄死了那麼多的人,卻只召喚出妖祖的一縷魔氣,並沒有能將妖祖放出來,就憑這一縷魔氣,你就想把我們怎麼樣麼,那你也太小看我們了。”
孫不換的臉色開始變化,拉了一下夏如濤,說:“夏先生,現在要怎麼辦?”
夏如濤不以為意,只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正在此時,忽然一聲哨音自院牆之外傳進來,那聲音在空曠的天空下,異常的清晰,而伴隨著這聲哨音落下,一人已經飄然落入院內,跳進來的不是旁人,正是夏如濤的那個小童子,一說話就臉紅的小童子,而此時,他已經不再臉紅,兩隻手臂高高抬起,在他的手中握著的是兩柄,閃著寒光的匕首,匕首之上的寒光呈現淡藍的顏色,就像是空谷的幽蘭一般。
唐醉影握著手中的玉骨扇,抵著下唇,壓低聲音提醒了一句:“他的匕首上有毒,無憂,等會動起手來,要注意一下,切記不要被傷到了。”
龍虎山上,類似的顏色也見過,就在唐醉影的身上便放著一把有毒的匕首,此時再見,這童子雖然是顯得稚嫩了些,但是,那冷漠的神情,拉開的架勢,無不顯示,他是一個老手,而並非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樣無害,看來,每個人都是披了一層的麵皮,不把這層假面揭開,是沒有人知道麵皮之下,究竟是包裹著怎樣的一顆禍心的。
夏如濤勾唇淺笑,說:“除妖人,一直以來,有一件事情,我特別好奇,除妖人之名,天下聞名,一杆神槍噬魂,所向披靡,千百年來,流傳在除妖人同妖的耳中,受到雙方的敬重,那麼,除妖人是否有真正的見過神仙呢,若是除妖人有了危險,神仙會出現,從而出手幫助除妖人麼?”
耳聽此言,花枕月也只是微微笑著,並未回答他的話,倒是任無憂搶先說了一句:“你不用問她,今天沒有她的事情,就讓本少爺陪你們玩玩。”
說話之間,任無憂單手握劍,緩緩將背上長劍抽出,滅世之威再現青天,寒光閃耀,映出任無憂堅毅的面容,手臂揮開,長劍斜指,手腕一抖,一朵閃亮的銀花,自劍尖之上飛了出去,任無憂的身影也跟著飛了出去,那小童子一瞬間跳起,手中兩柄閃著寒光的匕首,上下翻飛,兩個人瞬間靠近,戰在一起。
唐醉影抬了一下手臂,想要說什麼,但是,看見他二人鬥在一起,他又把話嚥了回去,微微嘆息一聲,自言自語的嘀咕了一句:“這毛躁的性子,什麼時候能收斂一下呢。”
“無妨,歷練的路本就枯燥,給自己找點喜歡的事情做,也不是什麼壞事。”花枕月輕飄飄的說了一句。
而此時,站在他們後面的離恨也有了動作,手指活動,一下一下的將手中長劍握緊,身上的殺氣一陣一陣的散發出來,在這個寒冷的冬日更添了三分的寒意。
唐醉影打了個激靈,目光挪到後面,悄聲的與花枕月說了一句:“後面的這位也要動手了,花枕月,怎麼辦?”
花枕月的目光放在前面的戰場之上,耳中聽聞唐醉影說話,便輕輕淡淡的回了他一句:“無憂說了,今天不准我動手,而且,我手無寸鐵,要我如何動手呢,你自己解決吧。”
唐醉影覺得花枕月這是為難他,但是,似乎話也沒說錯,花枕月都將手上的噬魂交給任無憂保管了,那杆槍此時便背在任無憂的身上,花枕月的手上什麼也沒有,雖然,她即便是沒有槍,也不耽誤打架,然而,很明顯的,花枕月現在並不想要打架,沒有辦法,唐醉影只好硬著頭皮上了,好在之前學了點,再配合靈珠之力,勉強過上一兩招還是可以的。
兩邊的戰場開啟,花枕月獨自站在中間,而她的目光已經從任無憂的身上轉移到了夏如濤同孫不換的身上,她也沒動,只微微笑著看著他二人,夏如濤同孫不換站在那裡看著她,刀光劍影當中,這一場的較量,才剛剛開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