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無憂是個急脾氣,他根本沒辦法等,方才下了無鳴山,便急不可耐的拉著花枕月問:“花枕月,我問你,方才你怎麼回事,為什麼要放走他啊,那個可是魔,他專程在這裡等著,要把你抓走,你把他放了,不是縱虎歸山嗎,萬一下次再遇上,你要怎麼辦?”
“那就再打他啊。”花枕月很是輕鬆的回了一句。
任無憂一口氣堵在喉嚨裡面,捶胸頓足了半晌,方才將這口氣嚥了下去,瞪著一雙眼睛看著他,說:“此時此刻,我無比的希望,那個魔方才就把你抓走,是一件多麼讓人幸福的事情。”
唐醉影捏著玉骨扇抵著嘴唇笑了一聲,說:“花枕月,你莫逗他了,你知道我們想要知道是什麼,不要賣關子,詳細解釋來聽聽吧。”
花枕月面上帶著笑容,單手負背,走在兩個人中間,略略停頓了一下,這才開口解釋:“上古時期,息衍是魔之先鋒,魔族入侵之時,息衍是走在前面的,很自然的,他遇上的是我,當然,如同你們所想的那般,與我對陣之時,息衍輸了,不過,這不重要。”
任無憂覺得這句話沒有什麼用處,花枕月說出這件事情來,不過就是想要炫耀一下,息衍打不過她,無論是上古時期,還是現在,她都是贏家罷了。
花枕月沒有理會他在想什麼,接著往下說:“今次再遇到,息衍已經非比尋常,他不止能打,而且會佈下陣法,將我之力量禁錮,千萬年的光陰,讓息衍成長許多,當然,他不是想要殺我,也不是想要與我分出勝負,他想要將我捉走,拿走我身上的旱神之力。”
任無憂介面說:“拿你的旱神之力去解開妖祖的封印麼?”
花枕月搖了搖頭,說:“怕不是如此簡單,燭龍曾言,章偉山下有上古神魔之氣,那就說明魔王的魔氣未盡,魔氣存於人世之間,待這股魔氣再次凝聚成形,便是魔王復生之時。”
任無憂打了一下拳頭,有些懊惱的說:“那就更不應該將息衍放走了,抓著他,逼問之下,總是能問出一點什麼來的?”
“不。”唐醉影介面言道:“魔之秉性都很極端,若是落入他人之手,斷然不會甘願受辱,極有可能採取極端,如此一來,根本什麼都問不出。”
任無憂張了張嘴吧,重重的嘆了口氣,說:“按照你的說法,這魔也夠硬氣的。”
花枕月點頭附和,說:“就是如此,即便是將息衍禁錮住,只要他不開口,你也什麼都問不出來。”
任無憂擰著眉頭想了又想,又說:“那也不用將他放走,除掉不就行了。”
花枕月便笑了,說:“降妖除魔,妖能殺,魔要怎樣殺,你知曉嗎?”
妖是見得很多,但是,魔卻只是存在於傳聞之中的,只有在最近的這段時間,方才見到魔,而這些魔神出鬼沒,難以捉摸,不要說殺魔,就是掌握他們的行蹤,那都是難為之事,對於花枕月之言,任無憂也是毫無辦法。
唐醉影思考了一下,說:“花枕月,方才你不是講,你會用滅世麼,滅世為鎮魔神器,當可以除魔才對。”
滅世便放在任無憂的背上,平日裡,不過是一柄看似古樸之劍,一旦出鞘,冷寒的劍光寒徹人的心底,這是一柄古往今來的第一劍。
花枕月將目光從任無憂的背上挪了下來,問了兩個人一個問題:“你們只知曉滅世是上古神器,是鎮魔神器,那麼,你們可知曉,滅世是怎麼來的麼?”
怎麼來的?
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唐醉影捏著玉骨扇戳了一下額頭,緩緩搖頭,說:“關於滅世之名,我所看過的古書之內,還真的是沒有記載過,不過,既然是劍,那應當是某位名家所鍛造的吧,就好似干將,莫邪一般。”
花枕月的目光落在任無憂的身上,說:“無憂,劍在你的身上,說說你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