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成人?任無憂滿腹的疑慮,他還真的沒法想象燭龍變作人形會是什麼模樣的。
三個人一起來至房門之外,花枕月看了任無憂一眼,任無憂心領神會的便邁步走上前,抬起手輕敲了一下房門,高聲言道:“花枕月,唐醉影,任無憂,求見燭龍,請開門。”
聲音穿進去,片刻之後,房門從內中開啟,開門的是欽,冷漠的欽看了三人一眼,讓後側身讓開位置,說:“燭龍叫你們進去。”
欽的態度,似乎平和了許多,大概也是因為鐘鼓的關係,不管怎樣,能和平相處,總是好的,花枕月衝著其略一點頭,口中說了一句:“多謝。”
欽的動作僵了一下,隨即恢復正常,也未抬頭看向幾人,待幾人全部走入進去之後,便從房內退了出來,順勢將房門也關上,站在廊下,抬頭看了一眼夜空,隨即,足尖點地,縱身躍上屋頂,沉著雙目,靜靜的看著遠方。
身後的房門被關上,室內的燭光搖晃了片刻,便又回覆平靜,抬目往前方看,燭火之下,正坐著一人,只見此人,穿了一身紅衣,往面上看,也是赤紅的顏色,那張面孔,就如同在寺廟裡面所見到的神像一般,只需要看一眼,便不敢再看第二眼了。
花枕月雙臂抬起,手掌交疊,做了個揖,說:“見過燭龍,能可化為人形,想必燭龍恢復的很好,可喜可賀。”
坐在對面的這位就是燭龍?!
任無憂睜大了眼睛,看著這個紅臉的燭龍,雖然顏色怪異,但是,卻天生的一種威嚴的氣勢,如同帝王俯瞰人間一般。
這時,燭龍輕聲應了一聲:“嗯,暫時無事,有勞女魃關心,不知女魃此時情況如何。”
“我也無事。”花枕月答了一句,又說:“我此次前來,仍舊是為了旱神之力而來,我需要弄明白燭龍身上的旱神之力,這可能與我丟失的記憶有關,唯有解開這一層,方才能知曉我為何至今也無法成仙。”
燭龍緩緩的點了點頭,說:“那麼,依女魃之意,需要我如何做。”
“嗯……”花枕月擰眉沉思,片刻之後,方才開口,說:“其實,我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此前,因為身中厄水之毒,昏迷不醒,後得燭龍之心相助,這才去除毒素,清醒過來,而在昏迷之時,我彷彿置身在一片昏暗當中,周身都是厄水,後來,有一道光照入,之後,我便醒了過來,而在那道光中,我彷彿看到有個女孩子在向著我奔跑,隱約有一種那個女孩子就是我,現在,在燭龍身上又感受到了旱神之力,我在想,燭龍之心是否牽動了我的記憶,是能可將沉睡的記憶喚醒的一個契機。”
任無憂同唐醉影站在花枕月的身後聽著,花枕月的話讓他們有一種,燭龍的心是一把鑰匙的感覺,能可開啟哪一段被鎖住的記憶,任無憂側過頭,小聲的問了一句:“唐醉影,難道還要燭龍再一次將心取出麼?”
唐醉影也不是很明白,回了他一句:“等等看,花枕月要如何做吧。”
兩人小聲的交談了一句,而坐在上面的燭龍也在思考,低眉垂首看向自己心口的位置,燭龍之心,便藏在逆鱗之下,咚咚咚的跳個不停,這顆心不止維繫著燭龍之命,更是章偉山的火種,只不過,如今章偉山已經落在了魔的手中。
思考過後,燭龍抬目看向花枕月,說:“如此的話,那麼要做好準備才可,燭龍之心,為神物,女魃現在為凡人之軀,需要有東嶽大帝或者是碧霞元君在場,以確保萬無一失。”
花枕月微微點了點頭,說:“好,有燭龍相助,已是感激不盡,其他的事情,我來準備,嗯……”
話音未落,腳下的地板忽然震盪起來,外面也傳進來驚天動地的聲音,隨即聽的一聲:“快看,是火神與水神,還有,那團黑色的是什麼東西?!”
聽這話,便知是祝融與共工自龍虎山而回,並且,不止他二人回來,還有其他的東西也跟著來到了泰山之巔,花枕月心中升起一絲不好的感覺,說:“請燭龍再次休息,關於燭龍之心一事,日後再議,無憂,唐醉影,隨我來!”
關於龍虎山一事,那就不能不說妖祖,而妖祖是唯一一個知曉花枕月如何下凡歷屆的人,是以,二人的心中也是著急,當下,再不多言,隨同花枕月一起奔了出去,再會妖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