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仙大會在持續進行當中,東嶽大帝的話一處,在座的諸位神仙便開始陸續將自己的所見所 聞一一講訴出來,原來不止一處,天下各地均有不同程度的異變,有些地方,甚至發生災害 ,群妖出山,已不是個別現象,關於此類種種,早已有心請東嶽大帝與碧霞元君出面整頓, 此次地仙大會,實屬是期盼已久。
花枕月三個人坐在後面聽著眾仙的討論,有些情況,他們瞭解,有些情況,也是不瞭解的, 聽著之時,也覺背後冷風涔涔,冷汗滴落。
任無憂小聲的嘀咕,說:“花枕月,現在是什麼情況,南方大水,北方大雨,西方乾旱,東 方地震,這大江南北,好似都沒有一處平穩的地方了,底下除了埋著一個妖祖,難不成還埋 著其他的什麼妖魔鬼怪嗎?”
花枕月微微側目,回了他一句,說:“你要下去檢視一番麼?”
任無憂一句話噎在喉嚨裡面,白了她一眼,說:“你陪我去,我就沒意見。”
笑容浮上花枕月的面容,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出來,耳中便聽的一聲:“地下的妖祖是被女 魃所封印,現下天下大亂,想必是這妖祖在為禍,也不知女魃是如何封印,不如重新來一次 ,便可解決眼下之禍,人都坐在了這裡,還需要開什麼地仙大會,真是勞民傷財。”
說話之神是水神共工,而他的話直指花枕月,眾仙的目光也齊齊的落在花枕月的身上,有些 目光之中帶有疑惑,有些帶有期盼,還有一些似是在等待,花枕月無法忽視,只得抬頭看向 共工,說話之前先點頭致意,這才開口:“關於妖祖是被我的前世所封印的這件事情,我也 是前兩日方才知曉,諸位也曾知曉,我的記憶是斷層的,中間所丟失的一部分記憶,不要說 我自己,便是天地之間,輪迴之境,也無從記錄,水神能可知曉,實屬難得。”
共工側著身坐著,單手放在面前的矮桌之上,屈指輕敲桌面,嘴角噙笑,說:“山中除妖, 死傷無數,此事並不是什麼秘密,而關於妖祖之事,女魃想必知曉的更多,既然以前可封印 ,那麼,現在為何不可再封印呢?”
花枕月平靜的笑著搖了搖頭,說:“以前為上古之神,旱神女魃,而今是凡人,除妖人花枕 月,以前可封印,是為神力,現在只人力,又何以封魔,且這地脈受損一事,尚未查清,是 否與妖祖有直接的關係,還未可知,水神此言,未免武斷了。”
共工眸光一閃,露出些許疑惑,說:“所以,除妖人是不願意為天下人除害,不願盡一己之 力咯,天下人推崇的除妖人,原來也是有私心的。”
“你……”任無憂瞬間被激怒,便要暴起,花枕月坐在一邊,及時的伸手將他按住,微微搖 了搖頭,說:“無憂,莫生氣,交給我就好。”
任無憂怒睜著雙眼盯著花枕月看了片刻,這才又緩緩的坐了回去,沒再說話。
話說的很諷刺,矛頭直指花枕月,在這一眾的神仙當中,作為人類的花枕月坐在中間,耳中 聽著這話,卻仍舊是面帶微笑似,絲毫也未曾有所變化,微微搖了搖頭,說:“水神,我已 經講過,我現在沒有這個能力,勉力為之,非但不能解決問題,反而會將問題更為的複雜化 ,若是我能解決,東嶽大帝與碧霞元君也不會將諸神請到泰山之巔,來舉辦這個地仙大會了 ,水神,你以為東嶽大帝與碧霞元君以及諸位神仙,是沒事做,來到這裡,喝茶麼?”
花枕月說話也毫不客氣,面對公共,絲毫不給面子,除卻今日的為難,共工也曾三番兩次的 對花枕月實施致命的打擊,人,都是有氣的,花枕月亦然。
共工被花枕月的話懟的說不出話來,而就在此時,遠處一聲悠遠的聲音傳過來:“地脈受損 ,非是一人之力可解,還需集思廣益,以絕後患,祝融來晚一步,與諸位致歉。”
紅色的火焰之下,是一襲紅衣的祝融,只見祝融腳踏火焰而來,穿過諸神,來至碧霞元君同 東嶽大帝的面前,停住加布,雙臂抬起,手掌疊放,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開口言道:“火 神祝融,因路上耽擱,來晚一步,特此見過碧霞元君,東嶽大帝。”
碧霞元君與東嶽大帝同時起身,躬身回禮,東嶽大帝抬起一隻手,指向碧霞元君的一側,說 :“方才開始,算不得遲來,火神請入座。”
火神祝融,便在旁邊的空位置上坐了下來,依然是有一杯清茶,出現在他的面前,茶香悠遠 ,與旁人的並無任何的不同。
共工的目光在火神出現之後,便從花枕月的身上,移到了火神的身上,目中含笑,卻是冷笑 ,開口言道:“祝融,上次見面之後,便了無音訊,難道是在探尋這地脈受損一事麼,可是 有所眉目,不如資訊共享一番。”
祝融收斂起渾身的火焰,目光迎上共工的目光,應聲而答:“水神之言,並非完全,我此次 是從章偉山而來,燭龍之所,章偉山下,地火上升,熔岩流動,章偉山頃刻便可被火海包圍 ,我此次前去,一為解章偉山燃眉之急,二也是探尋地脈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