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眾人也都開口勸慰門主,很明顯的眾人並不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除妖人門主連連搖頭 ,一雙佈滿皺紋的臉上全是擔憂的神色,片刻之後,除妖人門主方才開口:“罷了,且先不 要擔心這些,繼續我們方才的話題,方才說到哪裡了?”
下面一人高聲說了一句:“除妖人到底是什麼人,請給我們一個明確的答覆!”
除妖人門主為難的看向花枕月,說:“那麼,除妖人對此,要如何解釋?”
花枕月坐在那裡,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坐在她身後的唐醉影同任無憂倒是互相看了一眼, 彼此心裡都在想著同一件事情,這事要怎麼說,說花枕月是女魃轉世,說花枕月擁有著九輩 子的記憶,說……好像哪一條說出來,都不會有人信的,他們會將說這話的人當做是瘋子, 當做是傻子,總之,就是不會當做是正常人的。
任無憂小聲的嘀咕:“這怎麼說啊?”
唐醉影搖扇的動作,幅度更大了,回了他一句:“我也不知道。”
除妖人門主見花枕月長時間的不回話,便又追問了一句:“除妖人,他們在等你的解釋。”
花枕月卻是搖頭嘆息了一聲,說:“我本不想說的,但是,既然你們如此追問,那我便不得不將此事說明了,方才有人問我,我的師父是誰,這個問題,我實在是無法回答,因為,我並沒有師父。”
“啊?!”所有人都大驚失色,堂堂除妖人,擁有著超凡的能為的除妖人,竟然沒有師父,那麼,她的能為又是從何而來的?
花枕月接著往下說:“我出生之時,遇上天災,整個村子在一場洪水當中被沖走,一夜之間,毀於一旦,而我被家人放在木桶裡面,隨波逐流,漂流到長江邊上,被一隻山貓叼走,後被獵戶救下,無奈,獵戶又被妖所殺,就在我即將被妖所殺的時候,恰好路過一名除妖人將我救下,這名除妖人想要將我尋個人家收養的時候,又突發疾病,不得已,只得將我安置在路過的一家尼姑庵裡面,我在尼姑庵長到三歲,一場山火,蔓延到尼姑庵,將尼姑庵燒成灰燼,迫不得已,我只得流落江湖,兩年後,莫名得到噬魂,開始我的除妖人修行之路。”
這個故事停下來,任無憂的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這個想法使他情不自禁的脫口而出:“這也太倒黴了。”
“哎!”唐醉影拉了一下任無憂,並且瞪了他一眼。
任無憂有些委屈,但是更心疼花枕月,即便是讓人歷練,也沒有這麼幹的,這得虧是花枕月命硬,命稍微軟一點的,別說張這麼大,剛出生,命就沒了,今生已然這麼多的波折,前世不知道是什麼樣子的。
花枕月卻好像在講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故事一樣,臉上的表情甚至都沒有任何的變化,喘了一口氣,接著往下講:“關於噬魂,應當不用我多說,上古神器噬魂,自有其特殊之處,我得到噬魂之後,便開始修習除妖人之術,而在修習除妖人之術的時候,我又不斷的在江湖上行走,汲取經驗,待十年之後,正式開始進入一個除妖人的狀態,自此之後,除妖降魔,並且拜會除妖人門主,對於除妖界之事,進行一個詳細的瞭解,所有的這些事情,都是有據可依,有證可查,所以,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麼?”
吳明月雙眸微眯,接著往下問:“那麼,為何噬魂要跟著你,而不是跟著別人?”
花枕月唇角上揚,微微笑了笑,目光落吳敏月的身上,緩緩開口,說:“噬魂在每一世會在人間尋找它的主人,而我運氣比較好,恰好被噬魂選中,從而成為了它的主人,這便是噬魂跟著我的原因,我知你又要問,若是旁人也能拿走噬魂,那是不是意味著,旁人也能成為噬魂的主人,那麼,我們可以浪費一點時間,你們不妨試試,噬魂是否會跟著你們走。”
話音未落,花枕月已經起身站了起來,抬手從背上取下噬魂,將噬魂立在中間,又轉身走了回去,說:“噬魂便在此處,諸位想要試試的,現在可以開始了。”
她雖這樣說,然而,所有人仍舊是坐在原位上,並沒有人動,他們只是看著那杆槍,那杆讓他們聞風喪膽,卻又極具敬佩的槍,以及,這杆槍的主人——除妖人花枕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