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最前頭,拄著柺杖的那位老人搖了搖頭,說:“除妖人客氣,這次除妖人大會所行的目的,門主也曾與我們詳說,另外,我聽聞除妖人要重啟除妖人守則,可否說一說緣由?”
花枕月笑了笑,說:“幾位雖然在除妖人本部,但是,對於近日除妖人的行為該有所瞭解,無論是東風城,還是赤焰部,均已超出除妖人守則的範圍之內,不知對於此事,幾位又是如何看待的?”
對方拋過來一個問題,花枕月非但沒有回答,又提出了一個另外一個問題,把問題拋了回去,這幾位長老又不能把問題扔下,前面拄著柺杖的這位長老姓魯,眾人都稱呼他為魯長老,接著花枕月的問題,略想了想,說:“祭魂儀式歷來都是禁忌,觸犯此禁忌者,沒有人情可講,當誅之。”
魯長老並未避重就輕,直接給出了他的意見,花枕月也聽在耳中,雙目平靜的看過去,說:“魯長老所言不差,而我要重新開啟除妖人守則,也正是為了此事,稍後開啟之時,我會詳細說明,魯長老請不要著急,且耐心些。”
花枕月說了一半,留了一半,魯長老也是通透的人,便沒有繼續再往下追問,只是點頭應聲,說:“好。”
這邊閒聊兩句,除妖人門主也已經到了,同他一起進來的還有張顯揚,這兩日天氣不好,加上除妖人情緒不穩,時常鬧事,張顯揚也是心力交瘁,已經連續兩日未曾睡過,全靠一股精氣神在支撐著。
兩人一同進來,再坐的除妖人均站了起來,衝著其拱手行禮,除妖人門主抬手按了按,讓大家都先坐下來,一路穿過人群,來到前面,先與幾位長老見過面,輕聲言道:“幾位長老年事已高,還要舟車勞頓,來到這島上,偏生還遇上了暴風雨,唉,說道艱難,世道艱難啊。”
魯長老單手捋著鬍子,微搖了搖頭,說:“身在其位,謀其政,除妖人大會事關重大,我等雖然已是年老體衰,但是,仍舊是想要盡一份心力,能可讓除妖界平穩的發展,是義不容辭的,門主請不要考慮我們,一切以除妖界為重。”
其實,按照年齡來講,除妖人門主比這幾位長老都要年長,畢竟,除妖人門主已經將近兩百歲,這這幾位長老最高者才只有一百多歲,相差不是一點半點,但是,處於尊重,除妖人門主仍舊要將幾位長老奉為上賓。
見過幾位長老,除妖人門主又將目光放在花枕月的身上,說:“除妖人,東西已經帶來,稍後想要開啟之時,還請除妖人示意。”
在除妖人門主的身後跟著兩個大漢,手裡抬著一個大木箱子,而這口木箱子幾個人剛剛也見過,便是封存著除妖人守則的木箱,花枕月看了一眼,說:“有勞門主,且放在這裡,需要開啟之時,我自會開口。”
除妖人門主叫人將箱子放到房間,那兩個人便先行下去了,除妖人門主也在主位上坐了下來,張顯揚在他身後的位置上坐下,全程並未多說一句話。
主屋之內,幾乎所有高階的除妖人已經到齊,盡數坐在下面,低聲討論著關於這次除妖人大會的事情,而這其中便包括吳敏月,陳懷仙等人,還有除妖人門主所提出的下屆除妖人門主的候選人白繼存,盧靖宇,方天凱等人,這個訊息還未傳遞下去,所以,他們尚且不知自己是備選之一,也正在熱情的與旁邊的人討論著。
花枕月看了一眼討論的熱鬧的人群,向除妖人門主詢問了備選人都是誰,除妖人門主亦是一一指點,花枕月便著重看了一下這幾個人。
任無憂坐在後面,對此也頗為好奇,低聲說:“花枕月,只看面向,你覺得怎麼樣?”
花枕月回了他一句:“長相如何,並不是選擇的標準,還要看能力為何,作為一個除妖人,降妖除魔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需要考察其是否有領導的能力,能否服眾。”
看來,這除妖人門主當真不是那麼好當的,又累又不討好,難怪花枕月不願意,任無憂在心裡嘀咕著。
而這個時候,張顯揚忽然與除妖人門主耳語了幾句,便起身退了出去,張顯揚退出去的時候,坐在門邊的草芽在香爐裡面點上了一支新的香,除妖人門主見過之後,起身站了起來,當他站起來的時候,下面討論的聲音也在一瞬間停止,紛紛將目光投到這邊,這一動作,也宣告,除妖人大會,正式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