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醉影也想不到,面上的笑都顯得有些尷尬,說:“白靈娘娘,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怎麼看,也不像是天神轉世,還是神龍青龍,青龍乃是天上地下,最最偉大的神龍,擁有著至高無上的地位,青龍轉世,為何要轉世,這樣大的事件,當會震驚天上地下的,在我所涉獵的傳記當中,並未有聽過關於青龍轉世之傳說,這怎麼可能呢?”
“不。”花枕月開口否認了唐醉影的話,說:“四千年前的事情,我雖然對此沒有任何的記憶,但是,從所結識的妖的口中卻是有所耳聞,四千年前,天地發生異變,東方青龍,自海之尾墜落,那一日,日月為其失了顏色,海浪鋪天蓋地,為其哀嚎,大雨整整下了三個日夜,不曾停歇,東方數以萬計的青年,振翅飛上天空,為其哀鳴,驚動了天上地下所有的神明,那一日的悲聲,傳遍九州四海。”
山神白靈亦是點頭附和,說:“女魃所言不差,東方神龍,為東方大陸的始祖,創世以來,便存在於此,神龍墜落,為天底下最大的劫難,其悲慟,可想而知。”
任無憂側過頭,雙目盯著唐醉影,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將他看了又看,最後,吞嚥了一口口水之後,方才說出一句:“唐醉影,你也是不能死的人了,你必須要成神才行,我是上輩子積了什麼天大的德嗎,這輩子,和你們兩個成為同伴,怎麼辦,我好緊張。”
唐醉影手中捏著玉骨扇,在任無憂的肩膀上敲了一下,同時看了他一眼,說:“說的好像,我不是青龍轉世,就能隨隨便便的死一樣,無憂,你這話讓我很是傷心啊。”
任無憂立馬換了個笑臉,說:“怎麼會呢,你和花枕月同樣重要,放心好了,這次之後,我定然好生練劍,好好的保護你們兩個,不讓你們兩個受到任何的危險。”
兩人說笑幾句,花枕月看著山神白靈,接著問道:“那麼,青龍是如何墜落的,這件事情你知道麼,可是與山神有關?”
山神白靈搖了搖頭,耳朵上的串珠隨著她的動作一塊搖動,刮蹭著她的臉,片刻之後,山神白靈方才回應:“我只不過是一個小妖怪,哪裡有這麼大的影響力,天兵將我捉住正要處置的時候,恰好青龍經過,順手便將我救了下來,只一彈指的功夫,我就從天上掉落到地上了,而隨之而來的,便是青龍墜落的訊息,東方的悲慟傳遍了天下,天地都為止失了顏色,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青龍了,卻沒有想到,青龍不是墜落,而是重生,成為了今日的十世善人,唐醉影。”
花枕月低聲唸了一句:“原來如此……嗯?”
語聲未了,外面忽然傳進陣陣的風聲,花枕月立時警備起來,單手持槍,人已經縱身躍了出去,留下一句:“待在房間裡面,不要出來!”
夜色之下,本有明月皎潔,奈何天空之中,出現的巨大黑影,將明月遮擋,強大的風吹得沙塵漫天,花枕月丹田沉一口氣,足尖輕點,縱身便躍上了屋頂,長身立於屋簷之上,藉著頭頂的月光,也看清楚了來者模樣,雙目微垂,沉聲說了一句:“鐘鼓,你來此是為何?”
灰色斗篷,將鐘鼓整個人都包裹在其中,一雙眼睛在夜色之下,閃著精亮的光,過了許久,鐘鼓方才緩緩開口,說:“放心,我不是來找你一戰的,我今日來只為一個目的,我與你之一戰,暫且休戰,待我將私事處理完畢之後,便會再來尋你,女魃,你之性命,終將是我的,任誰也拿不走!”
話音未必,振翅聲音響起,面前已無鐘鼓身影,夜色當中,唯有一隻巨大的鳥,揮動翅膀,往遠處而且,現場只飄落兩片黑色的羽毛,其中一隻羽毛落在了花枕月的手上,花枕月雙目看著手中的羽毛,在看遠去的鐘鼓,一時之間,內心百感交集,竟是說不清楚,究竟是一種怎樣的感覺。
從屋頂落下,便見任無憂等人已經站在門口,倒是聽話,只站在裡面,沒有站到外面,山神白靈開口問道:“鐘鼓怎麼找到這裡來了,它尋女魃,不知為了何事?”
花枕月略一抬手,幾個人回到內中,重新落座,花枕月這才開口解釋,說:“我也不是很請出,鐘鼓方才出現在此,只說了一句,暫且與我休戰,待它去處理私事,至於是什麼私事,我便不知了,不過,可以肯定的是,短時間捏,鐘鼓當不會再找我的麻煩了,我想大概是與章偉山即將被焚燒有些關係的,好了,話不多說,時間也不早,先行休息,明日該是離開此處,返回泰山之時,地仙大會即將召開,不可拖延。”
唐醉影與任無憂的身上都帶著傷,實在不宜太過勞累,而唐醉影的身世也已講說分明,卻也是該修整離開之時,此處房間與唐醉影同任無憂使用,花枕月隨同山神白靈,往旁處休息,夜深人也該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