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龍淵倒也沒有很是意外,微微點了點頭,說:“果然不出我所料,你若不是道別,是不會有閒心過來我這裡的,哪日走,島上的事情可都辦完了,除妖人大會的事情都處理好了麼,還有……”
龍淵說道這裡,頓了一下,說:“相柳之事,可還有什麼要交代的。”
花枕月面上帶著笑,說:“相柳的事情,今日起不再由我來負責,而是交由媽祖娘娘來負責,媽祖娘娘聯絡了龍王,閒已經將相柳的頭拿走,相信,由他二人合作,勢必會萬無一失的,而我今日來,除了要與你們道別之外,額外要說的事情也是關於相柳的。”
龍淵眉頭微皺,說:“我大概知道你要說的是什麼,你放心吧,我會約束好島上的妖,如無必要,不會外出,而且,有了上次的教訓,這一次,我會吸取經驗,不會再讓自己被人利用,除妖人,你所要擔憂的事情已然夠多,便不要再分心了。”
不讓花枕月分心,那大概是不可能的,唐醉影同任無憂兩個人站在花枕月的身後,互相看了一眼,瞭然一笑,這說明他,他們的心裡想的是同一件事情。
花枕月單手負背,長長的應了一聲,說:“好,那我就不想了,現在看到你們兩個能好生的站在一起,我的心裡卻是是很高興的,只是我不能久留,待我的事情全部辦完,我再來找你們喝酒。”
紅洛扁了扁嘴,說:“你的事情,幾時有完的時候,又拿這話來哄我,對了,龍淵,那件事情……”
話說道這裡,忽然轉了風向,龍淵聽得紅洛說話,眉頭微皺,看著花枕月的神色,也有些不太自然,欲言又止的樣子,花枕月見了便笑了,說:“如何這樣看著我,有話直接說就是,怎麼還變得吞吞吐吐的了呢?”
龍淵抿了抿唇,手臂抬起,自他的手掌中間掉落一個東西出來,是一枚玉環,用紅色的繩子拴著,這型別的玉環,唐醉影同任無憂都見過,花枕月用於傳遞資訊的時候,常拿這種玉環作為信物,而這玉環又與花枕月平日裡用的不大一樣,這枚玉環不是純色,而是黑白顏色,一邊是白,一邊是黑,化作一個太極一般。
見了這玉環,花枕月的臉色也是一變,半晌之後,方說的一句:“是在哪裡尋到的。”
龍淵答:“是在嶺南一帶,我派出去的妖,探聽地仙之會的訊息之時,偶然得到的,看著稀奇,便拿了回來。”
“這不是偶然。”花枕月伸手將玉環拿在手中,拇指輕撫著玉環,溫潤的玉,內中似有水在流動一般,花枕月的唇邊泛起一絲苦笑,說:“是有人知道你的妖從那裡路過,專程放到它的身上,讓它帶回來給你,然後,叫你給我看到,這最終是要拿給我的。”
龍淵眉頭皺的更緊,說:“那你是想要怎麼做?”
花枕月長嘆一聲,將玉環守在腰間的荷包當中,口中吐出一口氣,說:“順氣自然,我現在沒有對於的精力來處理這個事情,遇上了再說。”
這話裡面藏著話,唐醉影與任無憂也聽了出來,只不過,現在問,似乎不太合適,所以,兩個人也就沒說話。
龍淵略想了一下,說:“也只能如此,我得到訊息,地仙之會,在本個月之後才會進行,你需得抓緊時間,從蓬萊往泰山,路上也需要一些時間。”
花枕月點頭應聲,說:“我知道了,好了,不說這些,我今日是道別來的,不請我喝一杯麼?”
說起喝酒,不止龍淵來了精神,任無憂也來了精神,上一次龍淵大婚,任無憂在這裡喝的酒,妖的酒不同人類的酒,那個味道很是特別,任無憂喝了一次,便愛上了這個味道,自那以後,便念念不忘的,現在還能再喝,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龍淵大笑,說:“好酒自然是有,只怕你喝不完,來啊,拿酒來!”
一聲“拿酒來”已經預示著,今夜不醉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