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大風雨,也終究會有停下來的一日,蓬萊之島上,持續了三日的暴風雨,在下午的時候, 終於是停了下來,當最後一滴雨落在地面上的時候,吹來一陣清風,天上的烏雲被吹散,湛 藍的天空露出來,明晃晃的陽光灑落下來,映照在地上的水上,反射出七彩的光,而往往出 觀望,一條彩虹,橫過天空,宣告著暴風雨已經過去了。
任無憂立身站在門口,仰望著那一條雨後的彩虹以及那後面乾淨的天空,皺著的眉頭緩緩打 開,笑容也浮上面龐,笑著說:“花枕月,唐醉影,你們看,天晴了,還有彩虹,在這個時 節看到彩虹,我還是第一次。”
花枕月單手負背,站在他的旁邊,聞言微微一笑,說:“以往這個時節,你怕是都應該看到 雪了,又哪裡會看到彩虹呢?”
唐醉影雖然身體沒有完全恢復,但是,站還是站的穩的,跟著說了一句:“洛陽的初雪尤為 的美麗,今年是趕不上了,明天,可以帶你二人去看雪。”
任無憂歪著頭,看向唐醉影,說:“洛陽初雪映牡丹麼?”
唐醉影無奈的笑了笑,說:“女皇令百花開,始有鏡花緣,你猜,這是真的還是假的呢?”
任無憂扁了扁嘴,說:“這故事真真假假,我才不要去猜,好了,天都晴了,除妖人大會也 要繼續開,花枕月,龍淵和紅洛要怎麼辦,總不能一直在這躺著,外面的那些小妖也不能一 直在這裡,萬一哪個不長眼的去挑逗一番,那可就要出大事的。”
花枕月略想了想,說:“龍淵與紅洛的事情干係到古良的事情,暫時還不能離開,外面的小 妖我去解決,你們先在此處等我,另外,白繼存,盧靖宇,你們二人跟我來。”
白繼存同盧靖宇一直坐在這裡,一方面聽花枕月的話,另一方面也在考慮花枕月的提議,此 時聽得花枕月喚他二人的名字,便站了起來,一同走到花枕月的近前。
花枕月說:“與妖接觸,你們也非第一次,不過,這一次,我還是還要給你們看看,我是如 何處理除妖人與妖之間的事情的,且仔細看著。”
二人同時點了點頭,說:“僅憑除妖人吩咐。”
花枕月將目光重新落在任無憂的身上,說:“無憂,這邊暫時交與你了,好生照顧龍淵與紅 洛,當然,最重要照顧好唐醉影。”
唐醉影聞言雙手一攤,說:“我就是覺得有些累罷了,休息一下就好,不用擔心我。”
任無憂抬手搭上唐醉影的手腕,說:“你說了她也一樣要擔心,誰都要擔心一下,就是不知 道要擔心一下自己。”
花枕月看了他二人一眼,沒再說話,帶著白繼存同盧靖宇走了出去,任無憂一直看著她走出 去,這才拉著唐醉影往裡面走,口中說著:“唐醉影,我給你找張床,你抓緊時間睡一覺, 等花枕月將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處理完之後,便要重開除妖人大會,感覺長時間之內,是沒 有休息的時候的。”
“無憂……”唐醉影忽然翻轉手腕握住了任無憂的手腕,雙目定定的看著他,說:“花枕月 落海一個晚上,又提著那麼大一顆蛇頭回來,她在海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現在也沒有說,我 擔心……”
任無憂未等唐醉影說完,忽然衝著他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面色一沉,說:“唐醉影,不要 說出來,不然,我會發火。”
唐醉影手中握著玉骨扇,將扇子放到唇邊,做了個封口的動作,說:“那我去睡覺,有事叫 我。”
房間的旁邊放著一張塌,平日裡可以用於暫時的休憩,現在剛好給唐醉影用來休息,唐醉影 將自己以前的習慣,全數丟掉,不介意的躺在塌上,變閉上了眼睛,他實在是有些累,此時 給他一個睡覺的地方,自然是可以在一瞬間便睡過去的。
任無憂拉了張椅子,坐在房間的中間,一邊可以看到唐醉影,也可以將龍淵同紅洛看的清楚 ,現在,也唯有他是最為精神的那一個。
另外一邊,花枕月帶著白繼存同盧靖宇,從古良的房間裡面出來,來至院子當中,白繼存跟 在花枕月的身後,猶豫著還是問出了自己的疑問,說:“除妖熱,以你之能,足可以擔任除 妖人門主一職,而且,以你的所作所為,你來擔任門主,我想是最能發揮作用的,為何你自 己不做,卻要找旁人來做呢?”
同樣的疑問,盧靖宇的心中也是如此想的,說:“除妖人,我也覺得,你是最合適的,沒有 人能夠比得上你。”
花枕月走在前頭,聞言搖了搖頭,說:“你們所說的事情,我不是第一次聽到,古良曾經也 同我說過一樣的話,但是,我拒絕了,我雖然是除妖人,但是,我又不是除妖人,我要做的 事情不止是除妖這一件事情,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而且,除妖人門主一職,干係重大, 需要專職的人來做,我沒有辦法一直待在除妖人本部,所以,我並不是最為合適的人選,需 要能可專心此事的人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