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淵長出一口氣,說:“你真的是很會安慰人了,罷了,這個事情不在糾結,古良派方天凱將紅洛捉了之後,便上島來尋我,對於蓬萊的傳說,他似乎知道的很多,有些傳聞,比我還要清楚,因為紅洛在他的手上,我不得不全都聽他的,按照他的計劃,將蓬萊借給他開除妖人大會,而後設計,讓你自行跳海,我曾與他將,即便是讓你跳海,也是無法將你除去的,然而,古良說他自有安排,似乎是胸有成竹,只要你落海,便萬無一失。”
唐醉影開口說:“他在海底安排了其他的東西,引花枕月下去,讓她再也無法上來。”
龍淵微微搖了搖頭,說:“我趁著古良不在島上之時,曾經下海去看過,但是在海底,我什麼都沒有看到,只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壓力,有什麼威脅在慢慢的靠近蓬萊,那之後,便是陰陽井的事故了,我原以為是真的歸墟旋渦要來了。”
“那不過是騙人的,障眼法而已。”花枕月輕聲開口,說:“真正的威脅不是在海底,而是來自於歸墟深處的惡魔,昔年,邪神相柳蠱惑共工降厄水於人間,百姓苦不堪言,後祝融出面阻止,共工祝融大戰,共工戰敗而走,怒而撞不周山,引得天塌地陷,妖魔藉機衝破封印,攪亂人間,女媧娘娘煉石補天,平定天下,這之後,三界才慢慢恢復平行,始作俑者,共工受罰,相柳逃竄,千萬年不知去向。”
任無憂臉色一變,說:“所以,你的意思是說,相柳就躲在歸墟深處,然後,它不知道怎麼和古良勾搭上了,埋伏在下面,等著你進入圈套,然後將你斬殺麼,費了這麼大的力氣,只殺你一個人類,而且是冒著被發現的危險,這……會不會太小題大做了。”
唐醉影“刷”的一下將手中的玉骨扇開啟,輕輕的搖了兩下,說:“殺花枕月,怕只是他們行動的其中一步,祭魂儀式最大的阻礙不是除妖人,也不是朝廷,而是花枕月,對於祭魂儀式,見過其危害的人,當是所剩無幾,如果花枕月死了,祭魂儀式也就等於沒有了阻礙,古良利用除妖人門主的身份,將祭魂儀式進行包裝,便可從十惡不赦的東西邊變作是能可善加利用的事情,而且,人心是驅利的,能可獲得長生不老和去窮無盡的力量,很少有人能抵擋得住,這就是古良本來的如意算盤。”
任無憂接著說了一句:“但是,他沒想到花枕月能活著回來。”
花枕月輕聲的說了一句:“這不是我一個人做的,我對歸墟旋渦並沒有完全相信,因為是海上的事情,所以,我有秘密的聯絡了海神媽祖。”
這一言讓唐醉影同任無憂都驚了一下,任無憂睜大了眼睛的看著花枕月,說:“你什麼時候通知的,我們兩個一直都跟你在一起,我是沒有看到你做什麼,唐醉影,你看到了嗎?”
唐醉影也搖了搖頭,說:“我也沒有看到,昨晚我看到花枕月很從容的跳海的時候,我是猜到她可能有自己的計劃,我怕她在水裡不能辨認方向,所以,摘了夜明珠,丟入到海中,但是,我沒有想到,她竟然準備的更多。”
龍淵睜大了眼睛看向花枕月,問了一句:“你怎麼做到的?!”
花枕月只微微笑了笑,說:“我能找到山神,聯絡到媽祖娘娘,也並非是難事,說起來,聯絡媽祖娘娘,這還是白澤幫的忙,白澤歷代居住於此,熟知海上的事情,對於憑空出現的歸墟旋渦早已心存疑惑,所以,我曾與獸王進行溝通,海難之事,白澤不宜出面,便請了它幫我尋找媽祖娘娘,必要之時請媽祖娘娘出手幫忙,只是,沒有想到,這麼快就需要媽祖娘娘來救我的命了。”
任無憂的眉心皺成一個“川”字,開口問道:“所以,你便在海下找到了相柳,然後將其斬殺,還把它的頭提了回來?”
花枕月聳了一下肩膀,說:“你不是看到了麼,相柳的頭,還真的是沉。”
聽到花枕月的話,任無憂並未有因此而覺得興奮,臉色卻忽然的難看起來,說:“我雖然對相柳不是很瞭解,但是,我亦知曉,這不是好對付的,你在水下行動,斷然不會一點事也沒有的。”
“噓……”花枕月豎起一根手指,衝著任無憂作了個禁聲的動作,唇角微揚,說:“我好好的坐在這裡,自然是一點事也沒有的,莫要亂說話,會想起來的。”
花枕月越是表現的輕鬆自然,就越是叫人心裡不安,彷彿被潑了一碗滾燙的熱水一般,任無憂方要說話,唐醉影拉了他一下,搶過話來,說:“相柳已死,妖王甦醒,接下來就是與古良對峙,需得先行將這些人處置了才好,花枕月,你有什麼計劃麼?”
花枕月站起了身,說:“不用計劃,按照原來的流程走就好,唐醉影,你同我去見古良,無憂,你繼續留在這裡照看龍淵和紅洛,我這邊辦完事會回來,我不在的時候,不要離開,除妖人當中定還有古良的同夥,還不是能放鬆警惕的時候。”
任無憂點頭應聲,說:“我知道了。”
花枕月又看了龍淵一眼,說:“好生休息,明日我需要你和紅洛的證詞。”
龍淵點點頭,花枕月這才帶著唐醉影離開,任無憂則坐在了花枕月的位置上,雖然他和龍淵不熟,但是,現在是由他來照看龍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