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下了三日的雨,除卻今日早上看到的那一縷一閃而過的陽光之外,便一直處在烏雲之中,而爭鬥自開始到現在,已經持續了半日由於,且未見有停止的跡象。
花枕月抬手翻掌,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腳下踏起水花,人已經到了方天凱的近前,方天凱手持軟鏈,揚手起鞭,他這條鋼鞭,頂部刀鋒鋒利,武動起來之時,赫赫生,傳入人的耳中,已知這不是一般的兵器,花枕月手無寸鐵,在面對著奇異的兵器之時,也是不敢大意。
方天凱面帶微笑,冷哼一聲,說:“今日便叫你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軟鏈鋼鞭,也叫你知道知道,何為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這一句話,花枕月不是第一次聽到,曾經有無數的人在她的面前說這句話,而說這句話的人,現在還能站在她面前的,卻已經寥寥無幾了,方天凱的挑釁言語,並不能激怒花枕月,她仍舊是沉著應對,窺準時機,空手入白刃,倏忽之間,便到了方天凱的面門之前。
手掌距離面門不過寸許的距離,方天凱雙目圓睜,大駭一聲,略一偏頭,抬手格擋,花枕月身形飄忽,如同光影一般,已是又撤了出去,身體落在軟鏈鋼鞭的攻擊範圍之外,穩穩當當的立在風雨當中。
方天凱揚手一甩,眉頭皺起,說:“除妖人,你是在羞辱我麼?”
花枕月仍舊是單手負背,一手在前,聞言微微搖了搖頭,說:“我並沒有那份閒心。”
方天凱軟鞭一甩,更不答話,二次再上,長鞭席捲而上,頃刻之間,又到幾千年,軟鞭尖端,閃亮的刀光已到花枕月面門之上,花枕月偏頭閃過,身形隨之轉動,手臂如同蛇一般,繞過軟鏈,五指曲攏成爪,準確無誤的扣住方天凱的手腕,而當方天凱返現的時候,已然晚了,畫著月抬頭看了他一眼,抬起腳,便又是飛起一腳。
這一次,與前次不同,方天凱手腕被制住,當胸一腳,劇烈的疼痛傳來,撒手扔了軟鏈,整個人再次被踹飛,“撲通”一聲,結結實實的跌落在地上,摔倒在泥水當中。
花枕月揚手扔了軟鏈,高聲說了一聲:“盧靖宇,把人給我綁了!”
事情來得太快,盧靖宇幾乎都沒看到花枕月怎樣出手,方天凱便已是二次摔在地上,不過,他還是按照花枕月所說,上前將方天凱制住,方天凱兩次被打,而今已是無還手之力,盧靖宇輕而易舉的便將其控制在手中。
花枕月腳下踏著浮水,來到最後一個戰場,測過身站在唐醉影的旁邊,雙目看著任無憂同張顯揚,口中卻是與唐醉影說話:“我教了你那麼就,還在這裡裝手無縛雞之力,真是一日不見,就學壞了。”
唐醉影手中握著玉骨扇,輕輕的敲著手心,面上帶著微笑,說:“這雷雨天,總是叫人不願意動手的。”
花枕月聞言回了他一句:“無憂可是在雨中打了半日了。”
唐醉影面色不改,說:“年輕人,該當歷練一些。”
二人的聲音很輕,就似在隨便聊了兩句一般,而這最後一個戰場,也即將分出一個勝負,任無憂腳步後撤,抬起手臂,橫劍在前,雙目檢定的看著張顯揚,說:“張先生,我敬你是天下第一,更敬你曾經也是為民除害的一方豪傑,但是,曾經的輝煌並不代表永久的輝煌,當曾經的善良變作邪惡的時候,便要及時制止,今日,任無憂將終結你的罪惡,得罪了!”
一聲“得罪了”,話音防落,任無憂掌中運力,劍鋒之上,彈起數點水花,隨即,任無憂跨步上前,長劍攜帶開天之威,從上至下,一劍劈下,張顯揚仰面而觀,抬起手中劍,雙劍交鋒,在暴雨當中,竟是迸濺出數點火花,如同什麼東西炸開了一般。
這一招,將絕對兩個人的勝負,而輸的那個人,更是可能會丟掉性命,唐醉影緊張之餘,單手用力的握住了花枕月的手腕,手腕上力道傳來,花枕月眉頭微皺,側目看了唐醉影一眼,然而,唐醉影的雙目一直在看著眼前的戰場,並未有所察覺,花枕月便也不動,任他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