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見了花枕月,紛紛低頭,口中稱呼:“見過除妖人。”
花枕月鬆開唐醉影同任無憂的手,往前一步,目光在每一個人的身上掃過去,全部都看了一遍,最後收回目光,仍舊是開口問了一句:“是誰做的,且站出來吧。”
人群沉默著,彼此看了對方一眼,並沒有人說話。
任無憂雙手抱臂,冷哼了一聲,說:“敢做不剛當,枉為男子漢,到了最後,還是要花枕月為你們收拾爛攤子,而今連個錯誤都不敢承認,毫無責任心,作為一個除妖人,以降妖除魔為己任的除妖人,做出此等的事情,你們不嫌丟人,我這個不是除妖人的人,都要替你們丟人。
這班除妖人方從虎口逃生,渾身的泥水,別花枕月問了一句,又被任無憂給嘲諷了一番,滿面通紅,其中一人邁步上前,站在了花枕月的面前,仰頭看向他,說:“是我,是我先動的手,我上岸之時,便聽得一句,妖孽橫行,興風作浪,意欲掀翻蓬萊,搗亂除妖人大會,我一時之間沒能忍住,故此,先動了手,其他人見我動手,這才跟著動手的,出呀人要罰,只罰我一個人便好,與其他人無關,請不要牽連無辜。”
“無辜?”花枕月口中發出一聲疑惑,說:“你可知,你所傷到的是什麼,東海之濱,神獸白澤,已為祥瑞,在這風雨飄搖之時,白澤放下恩怨,護送你等穿過暴風雨,上島而來,是為善舉,你卻因一句未經證實的謠言,便對於你有嗯的白澤動手,現在還跟在我面前如此理直氣壯,你對你自己的行為,並無半分的悔意,也覺自己沒有過錯,相反,你覺得你能站出來,並且替所有人背鍋而感到自豪,併為此而洋洋自得,你的這種行為,只有四個字來形容,令人不齒,好了,我現在沒有時間與你們廢話,既然已經知道來龍去脈即可,沿著前面的小路往前一直走,便可到達除妖人本部,到了那裡,自然會有人接待你們,抓緊時間,好生修整,明日準時參加除妖人大會。”
那人被花枕月數落一通,字字句句均扎入心中,戳到痛處,本在想著花枕月會有所行動,最後,卻只是叫他前往除妖人本部待命,沒做任何的處置,對此,這個人也是心生疑惑,便又開口說:“除妖人,我知道錯了,我叫做江滿樓,從江南來,我的錯自然承擔,待除妖人想要處置我的時候,請隨時來找我,自不會有半分的推卸責任的。”
江滿樓說著雙膝跪倒,衝著花枕月伏身磕了三個頭,而後起身立刻離去,上了小路,其他幾個人看了一眼,然後衝著花枕月一拜,轉身跟了上去。
唐醉影邁步走了過來,雙目看向離去的江滿樓,說:“雖然衝動了些,但是,卻是個直腸子,這股風風火火的勁兒,不像是個江南人,倒像是個北方人。”
任無憂瞥了他一眼,說:“我個人覺得,你這句話,意有所指。”
唐醉影唇角微揚,眉眼現出笑意,說:“你不用覺得,我說的就是你。”
任無憂愣了一下,轉頭看向花枕月,說:“花枕月,你聽聽,唐醉影這說的是人話嗎?”
花枕月微一聳肩,剛要說話,一聲驚雷卻轟隆隆滾過夜空,震得腳下的地面都在顫抖,而在妖王洞的方向,忽見火光沖天,幾乎染紅了半邊的天空。
任無憂嚇了一跳,說:“壞了,該不會是除妖人真的把妖王洞給點了吧?”
唐醉影卻持不同的意見,說:“除妖人門主親自出面,當不至於如此失控,不過,看這情景,十有八九,也是出事了,花枕月,我們要去看看。”
“嗯”
花枕月應了一聲,三個人又轉移陣地,往藥王洞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