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無憂卻是搖了搖頭,說:“這個我可不敢保證,能不能聽過這一次,還不知道呢?”
花枕月站到二人身邊,抬頭仰望,輕聲開口,說:“不用擔心,無憂的運氣好,洪福齊天,我們必定能轉危為安,渡過此劫的。”
任無憂忽然轉過頭去,看了一眼花枕月,說:“花枕月,經過這麼的事情,我終於相信,你是真正的運氣不好了,走到哪裡,災禍便跟你到哪裡,還都是要命的天災人禍,我和唐醉影還是老老實實的跟在你身邊,或可能幫你沖沖,不要遇到那麼多不好的事情。”
花枕月被他說的笑了起來,說:“所以,遇上這些事情,還算是好的, 若是沒有你們的運氣加成,不曉得還要遇上什麼危難的事情咯。”
唐醉影無奈的搖了搖頭,說:“如果這也算是好事,那我真不知還有什麼事情,是不好的事情了。”
“有什麼豪情,說給我聽聽。”一聲沉穩的男聲從空中傳來,接著,一條白色的龍從雲中落下,站在地面之上,化身為人,正是妖王龍淵。
花枕月轉身走到龍淵近前,說:“我方才還在想著要如何通知你,你便來了,免得我再跑一趟。”
龍淵抬起手,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說:“莫要這麼說話,我和你沒有心有靈犀,我的心都在小紅龍的身上,以後不要亂說話。”
花枕月應了他一聲,說:“好,說的好像我很願意同你心有靈犀一樣,且不說渾話,方才的情景你也當也看到了,我請了山神出來幫忙,目前已經為蓬萊佈下防護氣罩,短期內,蓬萊不會受到暴風雨的侵蝕,不止海島上的妖能可安穩度日,除妖人大會也能順利進行,另外,關於另外一隻神龜的事情,山神也會去尋找,能否找到,就是另外的事情了,那麼,你突然過來找我,可是有了什麼訊息。”
龍淵單手負背,說:“兩個訊息,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我先與你說好訊息,方壺,瀛洲兩處已經傳來訊息,神龜甦醒,他們正在往北方移動,若是一切順利,再有兩日的時間,便能完全避開歸墟旋渦,更能衝出暴風雨之外去,另外一個壞訊息就是,我找到神龜了,但是,神龜受了重傷,你的除妖人很是能耐,砍了神龜的一隻爪子,虧得神龜跑的快,不然,你們怕是要添上一鍋烏龜湯的。”
花枕月面色變得有些難看,說:“這班人,當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修得幾天出妖術,便不知天高地厚,這樣,你儘量幫助神龜恢復,能恢復多少算多少,我現在要回去除妖人本部,仍舊按照原計劃,明早封島,派妖守著神龜,萬不能再出事,我也會向除妖人門主施壓,請他壓制除妖人,莫再多惹事端。”
龍淵瞥了瞥嘴,一副不相信的模樣,說:“要我說,這些人就是欠收拾,不傷已身,不知道痛,若不是為了島上的妖,我倒是真想讓他們見識見識何為歸墟旋渦,那時,我倒要問問,是不是還要認為,這是妖弄出來的,為了除掉除妖人,而將整個蓬萊都搭上。”
唐醉影與任無憂站在旁邊沒有搭話,但是,這幾次的相處當中,也可明瞭,這位妖王也並非脾氣溫和之輩,不過是聽花枕月有些交情,故此,才會一直壓制。
花枕月順著他的話,說:“若是這一劫,能平安度過,你想要怎麼教訓,我沒意見的。”
“哈!”龍淵朗聲一笑,說:“你說的,我記住了,對了,還有一事忘記說,白澤之王,我已經見到,也與它分說明白,白澤之王感念你的恩情,非常願意幫忙,當然,也會聽從你的意見,將行船護送上島,便會離去,絕對不會上島的。”
最後幾個字,龍淵咬字頗重,花枕月也知他的心裡是有了疑惑的,不過,花枕月並不打算與他說清楚,略一抬手,說:“一路辛苦,多謝了。”
龍淵擺擺手,說:“客套話就免了,該說的,該做的我已經做了,剩下的就真的只能聽天由命,罷了,還是再做點事情吧,我去看看神龜可有恢復之法,再派些妖出去找找另外一隻神龜,早知今日,在島上這千百年,我就算一寸一寸的挖土,也該知道神龜的位置了,走了!”
一聲“走了”,眼前白光一閃,龍淵化作一條白龍,騰空而起,再次沒入雲端,消失不見。
任無憂仰頭看著,說:“當個妖王,似乎也挺累的,這一日,便沒停下來過。”
唐醉影接了一句:“我們也不能停下來,再不回去,便要天亮了。”
於是,三人也不再停留,邁動腳步,往除妖人本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