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下面的侍衛仍舊不服氣,劉楓雙眼一瞪,說:“還不把人脫下去,莫在這裡丟人了。”
主人發話,屬下不敢不從,垂下頭去,聽從劉楓所言,將那名被踹的背過氣去的屬下,抬了下去,這裡方歸於平靜,花枕月邁步進入亭中,幾人分主次落座下來。
花枕月抬手一拱手,說:“剛剛是花枕月失禮了,不過,我有掌握分寸,當只是一時背氣,休息片刻,便沒事了,花枕月這裡與二皇子殿下賠禮,道歉。”
劉楓本意是想要拿屬下試一試花枕月的底,沒想到底沒試出來,倒鬧出這麼大一個笑話,傳將出去,自己的貼身侍衛被一個姑娘一腳就給踹飛,這話好說不好聽,當下輕咳了一聲,說:“是本王之過,邀請姑娘前來,卻發生這樣的事情,該是本王與花枕月姑娘賠禮道歉才是,還請海涵,請勿見怪。”
花枕月微微搖了搖頭,說:“二皇子殿下便將這事揭過吧,莫要再提,不知二皇子殿下今日叫我們三人過來,所謂何事,還請明言。”
劉楓頓了頓,說:“東風城一別,本王心中有諸多的疑慮,不知是哪裡讓三位不滿,竟是不辭而別,方才無憂也說,只是突有急事,這才不得不離開,除妖人降妖除魔,以天下蒼生為己任,本王追趕不及,此次邀請三位前來,實在只是意在敘舊罷了。”
這話聽著很是冠冕堂皇,堂堂皇子,親王殿下,當不會這麼無聊的,不過,二皇子不說,花枕月也不往下問,只安靜的坐在那裡,花枕月不說話,唐醉影就不說話,任無憂坐在那裡就有點坐不住了,這氣氛讓他渾身上下都不舒坦,等了一會,大家都不說話,任無憂便開了口,說:“二皇子殿下今晚可會去看花燈?”
劉楓苦笑一聲,說:“父王叫我在家中閉門思過,尚未下旨允許出門,所以,這花燈麼,當是去不了的了。”
任無憂跟著嘆了口氣,說:“花燈年年有,不差這一次,等明年再去看就好,而且,花燈會上人又多,也沒什麼好看的。”
劉楓搖了搖頭,說:“我並不在意能不能看到花燈,只是,中秋月圓之夜,本是闔家團圓之際,我卻只能在這高牆之內,不能膝前盡孝,是為大不孝。”
“要不……”任無憂剛想說話,唐醉影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拉了一下任無憂,接過他的話,與劉楓說:“二皇子殿下也不必太過自責,膝前盡孝隨時可以,並不在這一朝一夕,聖上,娘娘知曉二皇子殿下的心意,想必已經是心中歡喜了,還請二皇子殿下莫要憂心過甚,傷了自己。”
任無憂頗為尷尬的附和著:“是的,是的,就是這樣。”
劉楓點了點頭,說:“二位所言甚是,是我鑽了牛角尖了,不過,我今次請三位過來,確實是有事相助的,今晚花燈會,父皇會親臨現場,親自點燈,而花燈會上人多眼雜,我擔心父皇的安危,除妖人的本事,本王是親眼所見的,所以,本王想要拜託除妖人,能否護我父皇的安危。”
“嗯?”花枕月口中發出一聲疑問,說:“外圍有尋成軍,內有貼身護衛,明處有應天府不快,暗處有赤焰部除妖人,聖上的安危可謂萬無一失,我想,並不需要我一個江湖人插手其中。”
任無憂疑惑的看向花枕月,就在不久前,花枕月還要自己混進皇帝身邊保護皇帝安危,這會劉楓親自拜託,卻要往外推,任無憂不是很明白,這是何道理?
花枕月沒去管他,仍舊看著劉楓,說:“今日大慶,君民同樂,想必聖上也會既往不咎,帶二皇子殿下同去的,與其期待他人,不如二皇子殿下親力親為,更為放心,抱歉,時間不早,我有傷在身,要回去服藥,這便告辭。”
劉楓驚了一下,說:“姑娘受傷了?”
花枕月點了點頭,說:“傷在肺腑,正在調理,任無憂,唐醉影,我們回去吧。”
任無憂與唐醉影同時起身,與劉楓道別,人家要回去喝藥,劉楓也不能強留,只得叫人送了出去,三人剛走,皇帝的口諭便到了,果然如花枕月所說,劉楓的禁足取消,今晚隨同出行,入燈會點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