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劉楓,賢皇貴妃所生,從小天資聰穎,有過目不忘之能,才高八斗,學富五車,又兼武藝高強,十八般武藝,無一不精,兵書戰策,無一不精,可謂是古往今來第一人,十八歲掛帥出證邊境,一舉殲滅敵寇,龍顏大悅,親封秦王,賜宮外府邸居住,是未曾娶親便移居宮外的第一個皇子,但是,也正因如此,才會招到太子的忌憚,處處提防,這一次中秋燈會,雖然二皇子被禁足府中,負責京畿護衛的主要任務還是落在了劉楓的手下沈清書的頭頂上,雖禁足,勢力不減。
隨同那兩名錦衣公子,一路穿過大街,來到了秦王府前,高大門楣,鎏金大字,硃紅色的大門,外面便是平明百姓之所,裡面就是皇親國戚,世人生來卻也本就是不平等的啊,大門就在這時開啟,裡面站著一人,先瞧了一眼門外,這才邁步跨過門檻,走了出來,躬身行禮,說:“殿下已在等候,三位請隨我來。”
任無憂三人便換了引領之人,邁步跟上這人,進入到秦王府內,較之廣平王府,秦王府要更為豪華,一路行來,亭臺樓閣,仿若世外仙境,假山、流水,如同真的一般,珍禽異草,隨處可見,更有美貌女子,時常出現,生而為皇家,奢華生活,可見一般。
穿過庭院,最終來到一個荷塘旁邊,角亭聳立,琴聲悠揚,一股清雅的龍涎香的味道傳來,亭子外面站在八名侍女,亭子裡面,一名身著華衣之人,正抬手弄弦,輕撥琴音,聽得腳步聲傳來,這才停了手,面上帶笑,說:“無憂,在東風城你就不告而別,而今回了京城也不知過來看看本王,以前你與本王可沒有這麼生分的?”
任無憂拱手行禮,說:“當日無憂實在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沒辦法立時與二皇子殿下道別,是無憂之錯,還請二皇子殿下大人大量,莫要與我一般計較。”
劉楓抬了抬手,便有人上來將琴收走,另外換了新茶過來,劉楓再次開口:“幾位請亭內一敘。”
任無憂邁步走入亭中,唐醉影隨後,花枕月方要動作,旁邊一名侍衛卻攔住了她,說:“請將長槍放下。”
花枕月挑了挑眉頭,劉楓喝了一聲:“花枕月姑娘若是想要於本王不利,你們這些人全部加起來都未必是她的對手,沒有眼色的東西,還不快快退下!”
那名侍衛被劉楓呵斥了一聲,又被看低了去,梗著脖子,說:“殿下未免太過看輕我們,屬下願與這位姑娘一較高下,屬下倒是想要見識見識,何為除妖人!”
花枕月面色平靜,說:“看來二皇子殿下的人不是很歡迎我,任無憂,唐醉影,此地不是我們的去處,且離開吧。”
那名侍衛面露鄙夷,嗤笑一聲,說:“不敢比便是不敢比,只說一聲甘拜下風,又不會真的瞧不起你,畢竟給女孩子,敗了也不丟人,未戰而逃,這才真正是小人行徑。”
侍衛為難之舉,已是明顯的不能再明顯了,然而,即便如此,花枕月仍舊是不動聲色,雙目看向劉楓,說:“二皇子殿下,你說這要怎麼辦呢?”
劉楓笑言:“本王這侍衛也是武術世家出身,自小習武,難遇對手,方才聽了本王之言,勾起好勝之心,隨時年少氣盛,但是,本王就喜這不服輸的脾氣,花枕月姑娘若是有意,不妨與他過上兩招,也好措措這少你人的氣焰,讓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於他的成長也是沒有壞處的。”
那名侍衛眼睛看到天上去,冷聲言道:“殿下也太過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劉楓看了看花枕月,意思太過明顯,任無憂同唐醉影也看向花枕月,花枕月就如同被架起來了一樣,必須要給一個答覆,片刻之後,花枕月仍舊是站在那裡,雙目看著劉楓,劉楓未及說話,那名侍衛倒是催促了起來,說:“要打便打,不打就服個軟,以後乖乖嫁人,老老實實的相夫教子,莫在出來招搖撞騙……啊!”
羅裡吧嗦的話還沒說完,只聽得“砰”的一聲,那名侍衛的身體凌空飛起,“噗通”面朝下摔在地上,甚至還沒來得及做任何的反應,便背過氣去了,花枕月收回腳,仍舊是平靜的站在那裡,說:“二皇子殿下,能好好的說話了嗎?”
這一變故讓所有人都驚了一下,其他的侍衛看著花枕月的目光便開始變得又怒又懼,口中言說:“你這是偷襲,這不算,有本事光明正大的來!”
花枕月仿若耳旁風一般,說:“二皇子殿下,你有多少侍衛,我不介意給他們全部放個傷假。”
唐醉影攏袖看著,任無憂拉了一下他的袖子,低聲的說:“這好歹是秦王府,你說說她。”
唐醉影緩緩搖了搖頭,方才那一下,花枕月已經是收了力道的,不然那名侍衛怕是要當場喪命,此時去說,便是落了花枕月的氣場,唐醉影並不想要這麼做。
劉楓面色變了又變,輕咳了一聲,說:“是本王沒能約束手下的人,說了不當說的話,還請除妖人莫要怪罪,請上座。”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