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醉影回應道:“除妖人以蒼生為己任,便是更兇險的地方也會不顧自身安危,進入除妖,這才是真正的除妖人,有著責任與擔當的除妖人。”
任無憂亦是滿面的敬佩,在他的面前,他看到了同花枕月一樣的除妖人,彷彿有一股熱血在他的體內流動,讓他覺得血液澎湃,想要奔湧而出一般,一種叫走責任感的東西,油然而生,作為一個人,或者是一個神仙,責任都是至關重要的東西。
花枕月微微一笑,說:“英雄不問出處,做事更不留名,但是,卻不可不記住,只有知道自己平安康泰的生活從和而來,才會知道珍惜,這也是為何會有那麼多分佈不顧身為他人而努力奮鬥的人的生存的意義。”
老婦人一雙眼睛裡露出笑意,說:“除妖人所言不差,不過,知道就行了,我可不想要有人來打擾我的生活。”
“那我就要做個討人厭的人了。”花枕月笑著說了一句。
老夫人說:“除妖人有事,請儘管吩咐。”
花枕月默了片刻,說:“老人家在這裡生活了三十年,想必對赤焰部是有所瞭解的,赤焰部的古馳,不知老人家可有聽過。”
老婦人點了點頭,說:“知道,我與古馳還曾同行過一段時間,那大概是五十年前了,那時古馳剛剛藝成下山,與妖搏鬥之時,受了重傷,是我救了他的性命,從那以後,他便隨我一起行走江湖,除妖降魔,古馳很聰明,也很努力,短短不到一年,他已經掌握了幾乎所有妖的習性,無需他人幫忙,也能不受半點傷害,便將妖除了,只不過,古馳的性情太過極端,是妖必除,不分善惡,我與他理念不同,自此便分道揚鑣,直至我在京城退隱,他還曾來過兩次,我均避而不見,他就再沒來過了。”
花枕月點了點頭,說:“原來如此,那便罷了,既然你不想要見古馳,我再強人所難,那就是失禮至極,我的事情,在尋其他的方法解決。”
老婦人搖了搖頭,說:“除妖人有祖訓,持有噬魂的除妖人上門,無論何種要求,均不可否決,定要全力相助,請除妖人明言。”
花枕月說:“我未說,便是沒有要求,你也就不用遵從祖訓,你我皆沒有違背,我今日打擾你的清淨,已是不對,有豈可再做過分之事,便當做花枕月未來過,老人家繼續閒老飲茶,無事賞花,告辭。”
花枕月執意不說,老婦人也就沒再堅持,說:“若得閒暇,我還是很喜歡除妖人能來我這小院子裡坐坐的。”
花枕月點頭應聲:“我會的。”
院門開啟,伴隨著草木花香,三個人從老婦人的小院子裡走了出來,聽得身後關門聲,任無憂忍不住問了一句:“花枕月,你來找這位除妖人,究竟是為了何事?”
唐醉影略想了想,說:“你不會是……”
花枕月衝著唐醉影作了個禁聲的動作,說:“莫在這裡講,且出去說。”
從來時的路離開,穿過小街,來到大街上,便又是換了個天地,又是熱鬧而繁華的地方了,甚至還有人在街上放起了鞭炮,增加節日的氣氛。
任無憂問:“花枕月,現在可以說了吧。”
花枕月看了一眼唐醉影,唐醉影便開口說:“前日我和花枕月在赤焰部的後面發現有一穿著斗篷之人進入到了赤焰部內部,那人身上有著一股詭異的氣息,我想,花枕月是想要請方才的除妖人幫忙探聽出來這位是什麼人吧?”
任無憂歪著頭看著花枕月,說:“是這樣嗎?”
花枕月點了點頭,說:“確實如此,我沒有多餘的時間再跑一趟赤焰部,所以,便想找個人幫忙,不過,也不是特別重要,一定要弄的明白的事情,秋桐一生飄零,老來能可退隱,已是不易,我本不該前去打擾的。”
任無憂摸著下巴,仔細的想了想,說:“你說得對,不過……”
話還沒說出來,兩名錦衣公子忽然出現在三人面前,任無憂看了一眼,是認得的,說:“有事嗎?”
兩名錦衣公子拱手作揖,躬身一禮,其中一人說:“二皇子殿下有請,三位請這邊走。”
二皇子殿下正在禁足當中,不能出門,他若想要見誰,就只能請進府去了,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不知道二皇子找他們所謂何事,不過,既然親自派人來請,也就只得跟去看個明白,遂與二人同行,前往秦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