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無憂糾結的看著面前的這個大夫,伸手戳了一下額頭,說:“江大人,你不是醫毒聖手嗎,我怎麼覺得你改行去算命了,神神道道的,說的好像你看到了一樣。”
“沒有嗎?”江懷天問了一句,接著說:“要是沒有的話,那就算了。”
任無憂急了一下,說:“別呀,我話還沒說完呢。”
江懷天一伸手,說:“那你接著說。”
任無憂剛想要接著說,忽然響起敲門聲,江懷天還未開口,方華便走了出來,說:“師父且坐著,徒兒去開門。”
方華跑過去把門開啟,看了一眼,又回過頭來,衝著自家師父高聲說:“師父,是赤焰部的人過來拿藥。。”
江懷天說:“讓他們進來吧,你和方天去把藥拿出來,就放在藥房裡面,用油紙包著,靠著櫃子的那幾包。”
“好嘞!”方華應了一聲,將門外的人讓了進來,自己則跑到藥房去拿藥。
門外走進來一個穿著藏青色的衣服,披著斗篷,腰上懸著長劍的人,先過來與江懷天見了禮,說:“叨擾江大人了。”
江懷天搖了搖頭,說:“無妨,只是,這兩次你們需要的藥多了一倍,可是傷患又增加了,當真這麼難以對付麼?”
那人面露難色,重重的嘆息著,說:“這次東西有些麻煩,已經連續傷了幾個同伴,約是還要再多派些人手才好。”
江懷天聽著,也是連連嘆息,說:“世風日下,妖物橫行,辛苦你們了。”
那人搖了搖頭,又笑了笑,說:“學了這身本是,就是為了能護佑百姓,斬妖除魔的,不敢當辛苦二字。”
簡單的聊了兩句,方華同方天已經把藥拿了出來,每個人抱著三四包的樣子,一塊送到那人面前,江懷天說:“這次的藥,我加了一些止痛的藥物進去,希望可以緩解諸位大人的痛處,能可早日康復。”
“多謝江大人。”那人雙手抱拳,深深一個躬身,伸手從方華和方天的手上將藥包拿在手中,又與江懷天道別,這才離去,方華將門關上,同方天繼續去磨藥。
任無憂看著這人離去,直到方華把門關上,同方天離開,這才將目光收了回來,落在江懷天的身上,說:“最近出了什麼事情,赤焰部的人都開始為此為難了。”
江懷天說:“安陽城出了惡妖,傷人害命,尚未解決,東山又有魔物,蠢蠢欲動,赤焰部的人幾乎全員出動,也未拿下,還傷了好些人,還偏偏是在中秋佳節這個時候,陛下要親臨燈會,親自點燈,這些妖物就是最大的危機,為了能徹底根除,京城上下,都在忙碌著,對了,你回來的路上,安陽城是必經地址,可有危險?”
看樣子安陽惡靈的事情尚未傳到京中,也不知真的傳過來之後,會不會有什麼麻煩,得在麻煩來臨之前,先把花枕月身上的邪氣祛除,任無憂便與江懷天說:“回到剛才的話題,我確實有帶一個朋友回來,只不過,有些麻煩,我這個朋友身染怪疾,周其仁給她看過,無法根除,他讓我回來找你,說是你有辦法?”
“嗯?”江懷天眉頭一皺,說:“師兄都沒有辦法的事情,我又怎麼會有辦法,師兄這是在拿我取樂麼?”
任無憂雙手一攤,說:“周其仁是這麼告訴我的,不過,江大人現在身體不適,方便嗎?”
“無妨。”江懷天擺了擺手,說:“既然師兄這麼說,你就將人帶來我看看,不過,我可不保證一定能治好。”
任無憂豎起一根大拇指,說:“江大人醫術高明,救死扶傷,哪裡會有治不好的病,那我這就回去告訴我那個朋友,明天上午,我帶過來與你看,說好了,不能抵賴的。”
孩子一樣的任無憂,江懷天也是無奈,笑著說:“不賴賬,不賴賬。”
兩個人意見達成一致,任無憂略坐了一下,便與江懷天道別,急匆匆的返回家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