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無憂面上不無得意神色,說:“我今天見到了江懷天,只不過,江懷天近日身體不好,感了風寒,我同他聊了一會,江懷天倒很是懷念周其仁的,一直師兄師兄的問不停,我隱約記得他們師兄弟的關係好像也沒這麼好,今日倒是刮目相看了。”
這倒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不過,聽聽也是無妨,花枕月與唐醉影皆沒有說話,任無憂便繼續往下說:“我與江懷天已經說好,明日帶花枕月過去,江懷天會給花枕月看診,不過,他也說了,不一定能治好,只會盡力。”
唐醉影說:“周其仁力薦的人,應該是有些本是的,到了明日,見機行事即可。”
任無憂點頭表示贊同,說:“不過還有一個怪事,我要說說,今天在江家,我還見到了赤焰部的人,赤焰部近期在近郊捉妖,妖物據說很厲害,傷了許多赤焰部的人,他們在江懷天那裡拿了許多的要,用於治療。”
唐醉影略一皺眉,說:“妖魔所傷,非是一般藥物可以治療,江懷天能可治療,說明有些本事的。”
任無憂悶了一口茶,說:“畢竟醫毒聖手,太醫院首席太醫,這個職位,可不是人人都坐的上去的,那是萬里挑一的職位。”
唐醉影又問:“說起這個赤焰部,我想問問,這是一個什麼樣的組織,又是由誰來負責的,具體的職務是什麼,什麼時候出現的,由誰創立的?”
任無憂的眉心皺成一個“川”字,說:“你這麼多的問題,我要從哪一個開始回答,那就從頭開始說好了,赤焰部具體什麼時候成立的我是不太清楚,印象中我開始記事的時候,這個地方就存在了,赤焰部最初是誰負責的我不記得了,現在是由太子殿下來負責的,主要的職務就是降妖除魔,或者有什麼危險的事情,比如什麼江洋大盜,捉拿殺人不眨眼的兇手之類的,官府的衙門無法解決的事情,都是由他們來負責的,可謂是責任重大,也身受百姓的愛戴,只有一樣不好,就是太過神秘,至今我都沒見過裡面是什麼樣的,據說,除了赤焰部本部的人以及負責的人,外人是不讓進的。”
“你可以去翻牆。”花枕月幽幽的來了一句。
任無憂歪著頭看過來,說:“花枕月,你剛剛說什麼?”
唐醉影笑了一下,說:“你別聽她的,堂堂的廣平王世子,怎麼能做翻牆的事情呢,是這樣的,任無憂,我們今天出門的時候,走著走著,就走到了赤焰部本部的後面,赤焰部的牆很高,特別的高,看不到裡面的情形。”
“所以你們就想要翻牆?”任無憂是真的想不通他的這兩位同伴的腦子裡是在想著什麼了。
唐醉影抬手掩唇,輕咳了一聲,說:“說笑,說笑,不要介意。”
任無憂翻了個白眼,說:“你們怎麼會跑到赤焰部去,花枕月你是感覺到了什麼嗎,還是覺得赤焰部有問題,說說看?”
花枕月放下手中的茶盞,點了點頭,說:“我確實感受到不同尋常的氣息,不是妖魔之氣,是一種說不上來的邪氣,會讓人心生寒意,心生畏懼。”
能讓花枕月有這種感覺,那就不是什麼善類了,任無憂說:“所以,是需要進去一觀?”
唐醉影說:“你剛剛不是講過,除了本部人員以及負責人,外人是不能進入的麼?”
任無憂抬手作了個翻轉的動作,說:“你們剛剛已經給出方法了。”
唐醉影擰眉看向任無憂,搖了搖頭,說:“讀書人,怎麼能做半夜翻牆的事情呢,這樣是不對的。”
花枕月抬手給自己倒了一盞茶,泰然自若的喝著,說:“不用這麼麻煩,等明日見過了江懷天之後,登門拜訪即可。”
任無憂驚訝的睜大了眼睛,說:“你有認識的人?!”
花枕月挑了挑眉,說:“赤焰部大部分為除妖人,即便是我不去,在他們知道我到了京城之後,也會來尋我的,所以,何不佔個先機呢。”
唐醉影與任無憂看了一眼,均是悄悄的豎起大拇指,名人效應,果然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