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東山,天光乍現,方出鬼王山,又遇不明人,看著眼前少女,再看她手中的噬魂,花枕月三人停下腳步。
任無憂邁步上前,說:“你是何人,因何拿走噬魂,還不快快交出來,饒你不死。”
聽得這話,唐醉影偏過頭看了一眼花枕月,花枕月輕咳了一聲,兩個人達成共識:任無憂,少聽點江湖說書。
紫衣少女明眸淺笑,說:“想要噬魂,有本事你來拿呀!”
花枕月開口一言:“任無憂,我和唐醉影都有傷在身,不能大動干戈,噬魂能不能拿回來,全靠你了,去吧!”
往日裡有需要動手的地方,花枕月都是一句“任無憂,保護唐醉影”,似今日,主動要求任無憂動手,還真的就是破天荒的第一次,當下,任無憂只覺得熱血沸騰,摩拳擦掌,說:“那今天就讓你看看我的本事,小妖,可別說我欺負妖!”
任無憂難得表現一次,當下拉了個陣勢,跨步上前,掌中帶風,便與那紫衣女子打了起來。
花枕月尋了個光滑乾淨的大石頭,側身坐下,只看了一眼任無憂便收回目光,看向唐醉影,說:“你感覺怎麼樣,可還撐得住?”
唐醉影坐在花枕月的對面,面色雖然蒼白,但是眼神卻有光,聞言搖了搖頭,說:“我暫時無事,只是體內冷熱交替,不大好受。”
“無妨。”花枕月說:“天地靈珠,是為奇物,一時之間,難以融合,也是正常,待日久之後,你能可完全吸納之後,這兩股力量將會讓你受益無窮,說來,你這也算是因禍得福。”
唐醉影面上露出笑容,說:“你這樣一說,我也覺得我足夠幸運了,醒來之後,便一直走動不停,還未及好生向你道謝,多謝救命之恩。
唐醉影雙手執禮,拜了一拜。
花枕月也沒閃躲,承了唐醉影這一拜,說:“你我本同行,互相照拂也是應該,不必如此客氣,日後無需言謝。”
“好。”唐醉影也很爽快,又問:“我的事情說完,那麼你呢,邪帝乃冥界第一的異類,將他除去,定是一番兇險,你的身上又納有邪源,可有影響?”
花枕月搖了搖頭,說:“尚好,目前為止,未有發現有所異變,而且,周其仁有留藥給我,危急之時,能頂一下。”
對於花枕月這樣的性格,唐醉影略有無奈,說:“我歷經十世,所見之人,多不勝數,然而,如你這樣的人,卻是唯一的一個,我也不知該說你這樣的性格,是好還是不好了。”
花枕月抬頭看了一下眼前的戰局,任無憂空手入白刃,雖不能立時取勝,但是也沒落敗,少年人身上還是有著不錯的功夫的,戰局不用怎麼關心,便又回到當前的話題,花枕月說:“你,我,任無憂,三人同行,就當我的這樣的性格是好吧,這樣,日後相處,也會更加融洽。”
唐醉影很是認真的想了想,說:“如此也好,那麼,你猜任無憂在輪迴之境看到了什麼?”
“他什麼都不會看到。”花枕月說的很肯定。
唐醉影倒是有些疑惑,說:“你怎麼知道?”
花枕月唇角上揚,說:“他在忘川的放逐之地,透過邪帝的影像,看到了千年之前的事情,他認為那是他與我的事情,借用冥界的輪迴之境,應該就是想要將這段影像看的完全,可是,關於我的事情,天地之間哪一種方法神者都有用過,不曾有過半分的訊息,輪迴之境裡面,什麼都沒有,他又怎麼能夠看到。”
“嗯——”唐醉影的應聲之中帶著一些無奈,過了片刻方說:“不將這第一世的記憶找回,你無法重歸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