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堂之上,趙為民穩坐在公案之後,驚堂木一拍,兩班衙役口中高呼:“威——武!”
趙為民掃了一眼,說:“躺下所站何人?”
趙員外躬身行禮,說:“草民趙慶方。”
李狗兒跪倒在地,抬頭說:“草民李狗兒。”
唐醉用雙手抱拳,也行了一禮,說:“學生唐醉影。”
趙為民側過頭看了一眼師爺,師爺衝著他點了點頭,邁步從趙為民的身邊挪開,走到三個人的面前,輕咳了一聲,清了一下嗓子,說:“李狗兒,趙慶方聽著,經大人明察秋毫,現已將案件疏離明白,趙慶方所遺失之荷包非是李狗兒所拿,李狗兒無罪釋放。”
“大人……”趙慶方聽到這樣的結果一臉的不可置信。
師爺看了趙慶方一樣,衝著他搖了搖頭,趙慶方是個明白人,見到師爺的神情,已知這裡面有事情,只得暫且嚥下這口氣,江頭垂下,說:“許是草民記錯,待草民回去之後,再派遣下人仔細尋找。”
師爺看向李狗兒,說:“李狗兒,你沒事了,回家去吧。”
連審了三日的案子,便這樣草草結束,無罪釋放,唐醉影也卸下了狀師的責任。
花枕月等三人隨李狗兒離開縣衙,卻並沒有返回李家,先讓李氏回去,李狗兒帶著三人前往魏家。
李狗兒對魏家是非常的打怵,一步三晃的也不願意去,無奈花枕月跟在他的後面,他就是想要拖延一下,都是不成的。
轉了兩條街,終於是走到了魏家,看著高大的門楣,李狗兒迴轉身看向花枕月,眉毛都要擰到一起,說:“女俠,恩公,那魏小四就是個傻子,又髒又臭,你沒事看他做什麼呀,我們回去吧。”
“去敲門!”
李狗兒的話完全不能讓花枕月放棄,李狗兒沒有辦法,只要走上前去,拉住門環,咚咚咚,敲了三下,大門開啟,一箇中年男子開啟了大門,一見李狗兒,立即怒目相向:“李狗兒,你竟然還趕來,我們少爺被你給害慘了,我打死你!”
那人的一拳還未落下,已經被花枕月派上來的任無憂給攔了下來,任無憂堆上一張笑臉,說:“你好,是這樣的,我們想要見見魏家四公子,聽聞四公子身體有些不適,我們也會點醫術,通曉一些醫理,或者對令公子的病情有幫助。”
聽著任無憂說著客套話,唐醉影覺得有點為難這個京城貴公子。
那人一臉狐疑的看了看任無憂,任無憂立即挺直了胸脯的看著他,那人又想了想,說:“你先等著!”
大門重新被關上,任無憂轉頭衝著花枕月作了個鬼臉,說:“下次我才不幹這種事。”
花枕月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就當沒聽到。
過了一會,大門重新被開啟,仍舊是方才那個人開的門,看著幾個人,說:“進來吧,老夫人有請。”
幾個人隨著這人進入到魏家,魏家是這上陽城的大家,院子很大,幾進的房子,老夫人坐在會客廳裡等他們,那人將人帶到,面向老夫人行了個禮,說:“老夫人,人已帶到,就是這幾個人。”
花枕月三人微抬頭看了一眼,老夫人是個兩鬢斑白的老婦人,穿著一身錦衣華服,旁邊還放著梨木柺杖,看樣子是腿腳不甚好。
三個人在打量著老夫人的同時,老夫人也在看著他們三個,說:“看你們的樣子,應該是外地人,敢問家在哪裡,為何來到上陽城,姓甚名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