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無憂覺得若不是女魃的槍搭在唐醉影的肩膀上,唐醉影絕對要給他一個深躬大禮的,不過,唐醉影的這番話也的確是管用的,又或者是他這張臉起了作用,總之,女魃的槍慢慢的收了回去,並且還問了一句:“你叫什麼?”
唐醉影微微一笑,笑的天庭百花開,浮雲散兩邊,同時報上了自己的名字:“小生唐醉影。”
“十世的大善人。”任無憂扒著唐醉影的肩膀補充了一句。
“沒有問你。”女魃長槍負於身後,看也沒看任無憂一眼,一雙眼睛卻在看著唐醉影,任無憂更加確認,女魃是看上了唐醉影的這張臉的。
任無憂扒著唐醉影的肩膀,衝著女魃又問了一句:“唉,女魃大人,你叫什麼呀,總不能就叫女魃吧。”
“嗯?”女魃一雙冷眼看著任無憂,說:“你叫任無憂?”
任無憂點頭如搗蒜,說:“對,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任無憂,家住京城,我爹是……”
“花枕月。”
“什麼,什麼,花什麼?”
“原來是花枕月姑娘,小生有禮了。”唐醉影雙手抬起,躬身一禮,任無憂也聽得清楚了,女魃凡名,花枕月。
這邊互通了姓名,那邊璇璣也已經與東皇帝君客套完,轉過頭卻見這三明新晉的神仙聊的火熱,唇上長鬍子飛揚,說:“女魃大人,再怎麼說這是南天門,算上這次,您都來了九次了,早就是熟門熟路的,就別在這打架了,走吧,剛好我這還有兩名新上來的神仙,我們一塊去見仙長說道說道,這位列仙班,歸神位的事情。”
女魃看了他一眼,看的璇璣一個哆嗦,東華帝君往中間一站,將兩邊人馬隔開來,方才的動靜,若不是東華帝君剛好在場,怕是難以收拾,女魃不與東華帝君為敵,衝著他微微一點頭,東華帝君抬手一指,說:“請。”
“請。”
任無憂看著方才還氣焰囂張的女魃花枕月,見了東華帝君卻是恭恭敬敬,甚有禮貌,看來,這花枕月還是有怕的人的嘛。
“還看!”
不出意外的,任無憂又捱了璇璣一下,任無憂捂著頭,皺著眉,可憐兮兮的看著璇璣,說:“我說仙者,咱們能不能打個商量,不要一言不合打打頭,會傻的。”
璇璣挑著眉說:“我看你精明的很,走吧,我們去見仙長了。”
這一眾人,浩浩蕩蕩的穿過南天門,往金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