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段灼寒,不僅頹廢,人也憔悴了不少,像是一下子年長了他們好幾歲的樣子。
阮時看著他的身影,雖不知道這段時間以來,他都發生了什麼,但也不難猜出來,他過得一點也不好。
“寶寶,你來做什麼?”段灼寒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溫柔一點。
但他雙目通紅,看著他父親又怕又恨。
“我來看看你。”阮時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段灼寒揣緊了雙手,又慢慢的松開,他強忍著恨意,微笑著對阮時說道:“現在看了,還是早點回去吧。”
阮時看著他的身影,抿著唇沒說話。
他當然知道,他能回去,但事情沒這麼簡單。
果不其然,身後突然伸過來一隻手,狠狠地掐住了阮時的脖子,阮時被迫抬頭,連身體都跟著掙紮了一下。
“你不要碰他!”段灼寒怒吼出聲。
像是被關久了的野獸一般,在坐最後的垂死掙紮。
阮時脖子被掐的有些喘不上氣來,他努力掙紮著的,但手臂卻動彈不得,唯一能動的一條腿,卻什麼也踢不到,相當於完全沒有能力自救。
他的臉被憋的通紅。
段灼寒噴恨著雙眼,看著眼前的男人,他恨不得將人給生吞活剝了。
男人微笑,手上的力道卻越來越緊。“灼寒,考慮這麼多天,你想清楚了沒有?”
“你放開他!你先把他放開!”段灼寒嘶吼到。
他想要沖過來,但男人用眼神警告他,要是趕上前一步,他的力道會再次加重。
段灼寒不敢再輕舉妄動。“你、你把手鬆開,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你,我什麼都答應你!你快把手鬆開!”
“是嗎?”男人微笑著問。
“是!”像是害怕男人不相信一樣,段灼寒努力的點了點頭。
“灼寒,這麼多年了,你一直都不肯服輸,就算是訓頭野獸,你也該認輸了吧?”男人語氣冰涼的說道。
“好,好!我認輸!”段灼寒看著阮時,突然就朝著男人的方向跪了下來。“爸!我錯了!求你、放開他!”
他說的咬牙切齒。
阮時覺得自己窒息的快要死掉了,身體缺氧到渾身發軟,臉頰通紅。
突然,脖子上的手猛然一鬆,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