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打發了沈小妤以及那幾個向氏保鏢,段天就一直在忙著接診病人。
只是也不知道是真的有那麼病人需要他親自接待,還是他想刻意迴避什麼。
總之,自從坐上診桌,段天就自始至終沒有再向那兩個椅子看一次。
臨近黃昏,終於沒有了病人,段天寫完最後一張方子,站起身活動一下筋骨。
發現原本熱鬧的醫館已經顯得有點冷清,幾個年輕人以及胡士林和孫思邈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不知道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
他搖搖頭,好像還隱約記得葉東在離開的時候,拉著馬軍的手在罵罵咧咧。
說著什麼真倒黴,不知道是被哪個神經病、王八蛋點了說了酒吧有某些勾當,引得一個大隊的官方人員全副武裝連夜突擊檢查。
雖然好在因為前面張飛鴻的事情,那些東西全部撤掉了,再加上他葉東的能量,最終將事件壓了下去,但是還是折騰了好長時間,讓他幾乎是整夜沒睡覺。
最後嘟囔著,要是讓他找到那個人,肯定要將其剝皮抽筋。
段天笑笑沒有將這個事兒放在心上,酒吧裡出現這樣的情況太正常了。
他看到只有向高軍還在門口的位置,但現在不是站著,而是拉了一張椅子坐在那兒,有一搭沒一搭地瞅著過往的行人,思緒自然不知道飛到了哪裡。
或許是練武,或許是在想著某個不知道見過還是沒見過、知不知道名字的姑娘。
而在醫館深處的椅子上,兩個美人依舊在那兒。
楊菲菲撥弄著手機打發時間,倒也好像沒有覺得無聊,甚至偶爾還發出淺淺的不經意的笑聲。
美人一笑,風景無限。
雖然暫時沒有人欣賞和讚譽。
楊盈盈斜靠在椅子上,一隻手支撐著腦袋,兩個眼睛眨巴眨巴,安靜看著段天。
段天做出一副剛注意兩人的表情:「不好意思,一直在接診病人。」
「你們一直都在啊?」
「姐夫,也沒有啦,我不是一直都在。」
楊菲菲隨手一按,將手機螢幕關掉,騰的一下站起來,也學著段天做伸展運動。
「我上了四次廁所,去接了六次水,每次兩杯,有我的和我姐的,還出去買了一些零食和水果。」
「拿回來以後不是我一個人吃的,他們幾個都有份啊。」
「哦,對了,還有他。」
楊菲菲嘴裡嘰嘰喳喳地說著,身上的動作一點沒停,還偷空指了指門口的向高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