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總是有這麼一種人,平時或者喝酒吹牛的時候,牛逼得要上天,好像天下沒有他不能解決的事情,然而當真有事的時候,他總是第一時間將所有責任都推到別人身上。
很明顯,鍾文博就是這麼一個人。
要說現場誰的心裡最難受,無疑是蘭小之了。
儘管刁柳夏現在被溫正豪拋棄,但說穿了兩人都明白彼此在彼此心裡的作用,最多不過是大難臨頭各自飛,也怨不得什麼了。
而夏蘭若現在雖然被人控制著,但是相對其他幾個女生來說,已經是最好的了,儘管依舊前途未卜,但是倒也坦然了。
只有此刻的蘭小之,眼神中的絕望到了極點,以前知道這個男人有很多缺點,知道他非常沒有擔當,卻沒想到竟然連自己的女人都可以出賣。
野豬看向眼前這個嬌小的女孩子,特別是當他捕捉到蘭小之眼裡的落寞和絕望,不僅沒有半點犯罪的羞恥,反而眼中閃過一抹隱晦的光芒。
那是一種獸性的光芒,一種嗜血的原始衝動,一種讓你覺得他是不是從上古鴻荒直接穿越過來的野獸。
「有故事的女兒呢我最喜歡,我會讓你在我的強大中忘記之前所有的故事,以後你的記憶只有一種故事,那就是我的強大和豪橫。」
說完他一把抱起蘭小之,哈哈大笑著走向舞池正中。
楊菲菲還想說些什麼,但是掙扎兩下卻無能為力,只能絕望的閉上的眼睛,心裡暗自祈禱,那個人快點回來,像剛才一樣拯救自己。
段天聽著王淑敏的話,雖然覺得有點嘮叨但心裡更多的是一種美滋滋的幸福,那是隻有母親才有的牽掛。
等他掛掉電話的時候,這才發現手機上有一個未接電話,頓時覺得可能出了情況。
他對著站著廁所外面看牆壁上一副形體藝術畫打發時間的向高軍喊了一聲,然後兩人就一前一後走回大廳。
轉過一個角,段天看到楊菲菲之前所在的位置,現在被眾人包圍,頓時眉頭一皺。
身形一閃便來衝了過去,當看到楊菲菲完好無損的時候,舒緩的神色才放鬆了一些。
向高軍知道段天心裡牽掛前面的人,同時又對一眾拿著明晃晃的西瓜刀的小混混心裡不爽,伸出兩隻粗壯的手,粗暴將擋在前面的人一一推開,擠開人群,硬生生給段天開出一條道來。
段天來到楊菲菲身邊,不引人注意地輕輕出手兩下,原本兩個人高馬大的小混混卻突然間像一灘爛泥一般向下軟了下去。
楊菲菲只感覺之前抓著自己的四隻有力的大手沒有力道,耳邊卻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說道:「菲菲,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舞池中央,都在野豬和兩個女孩子身上,所以並沒有人注意到他們倆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