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影子太淡了。
……
抱住亨利手的人馬上拉著他往反方向走,七拐八彎之後,才在一個隱秘的角落停了下來。
然後,那人放開亨利,坐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亨利眨了眨眼睛,才笑著說:“獅子小姐,我就知道你沒死。”
“賭神閣下,”獅子好不容易喘勻了氣:“這是你在我面前犯的第二個錯誤。”
亨利畫出的臉絲毫沒有動搖:“哦?兩個?哪兩個?”
“第一,你不該在我面前玩把邀請函換成汗水的把戲,特別是在你身上根本沒有邀請函的情況下。”
亨利心裡咯噔一下,笑容險些崩壞,只能用點頭來掩飾自己的動搖:“那第二個呢?”
“第二,就是我確實已經死了。”獅子癱坐,四肢彷彿完全沒有了力氣,看向天空。
“哦?”亨利思索片刻,覺得她可能在演戲,於是沒有逃跑,只是靠在了牆邊:“那和我說話的這位,又是誰呢?”
“邪物,分體之影。”獅子指了指自己腳下:“能用我的影子作為材料,製造分身。而本體死了之後分身還能存在一段時間。”
“嚯,”亨利一下子放鬆了許多,‘還能存在一段時間’,就說明眼前的獅子根本就撐不了太久:“真是個糟糕的訊息,小姐,你不應該把它給告訴我的。”
“呵,”獅子看著亨利的眼睛:“我不光把這事告訴了你,還想讓你幫我做一件事。”
“我拒……”
“否則,我就把你身上一張邀請函都沒有的事告訴別人。”獅子還是輕點自己的影子:“要不要賭一賭,在你面前的我,是不是名為獅子的死者的最後一個分身?”
“嘿,我隨便加入一個團體就能得到邀請函。”
獅子聳肩:“我還能汙衊你,告訴別人你和我是一夥的。”
“嚯,”亨利心裡罵開了鍋,但只能裝作毫不在意:“所以,你想讓我做些什麼?”
“很簡單,現在的我死了,以前的我可沒有。”
“你想讓我回溯到過去,來阻止你走上那個賭桌?”
“不一定,阻止我死掉就行,可以的話,想辦法把我眼前那壯漢的屁股給爆了,我也不介意。“
亨利還是搖頭:“是嗎?但還有一個問題,就是我沒有邀請函,而即使我拿到了一張,也只能回溯到拿到它的那一刻。”
亨利看著她:“也就是說,我的回溯點只能是你已經死掉的之後,可沒辦法去救你。”
“是啊,所以你得去找個願意為我死一次,還在我的頭被砸碎之前就獲得邀請函的幫手。”
“誰會願意為你死一次?”
“我的同伴,影子,男的,留著絡腮鬍,特徵是他能變成暗影。”獅子隨手在地上畫了個小人:“如果他沒被燒死的話,應該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