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彼得洛維奇是貝爾曼一手培養出來的,事實上到現在為止,貝爾曼不承認彼得洛維奇已經離世。
在訓練中他不停的和阿德爾曼說:“等皮特傷愈歸來,這個戰術要讓他好好熟悉一下。”
他認為彼得洛維奇是受傷了,需要再醫院裡進行治療。
阿德爾曼不知道該如何和他解釋,在訓練後他只能找到傑裡韋斯特,說貝爾曼這個狀態,不適合繼續執教了。
韋斯特找貝爾曼和甘國陽談,貝爾曼堅持要執教,同時對兩人說彼得洛維奇已死的事充耳不聞。
在這樣混亂的情況下,開拓者哪有什麼戰鬥力可言,24號的補賽在一種罕見的沉寂中進行,雙方都打得缺乏激情。
賽前雙方進行了悼念的儀式,
熱火隊回邁阿密調整了一段時間,萊利對開拓者的情況深表遺憾和同情。
他內心既感到震驚,同時也非常矛盾,在事情發生以後,他所謂的復仇變得無足輕重了。
甚至這個冠軍,在萊利看來都變得輕飄飄,因為沒有一個冠軍的份量能比得上生命,還是兩條生命。
日後人們回憶起1993年總決賽,記得最深、最多的,只會是兩場意外,而不是誰是冠軍。
最終,熱火隊98:90,在紀念體育館拿下了第三場比賽的勝利,將大比分扳成了1:2。
照目前的情況來看,熱火在波特蘭連贏三場都很有可能。
開拓者不僅士氣低落,更重要的是他們折損了兩員大將。
比賽接受後,兩隊都平淡退場,前兩場比賽一直沒和甘國陽說話的德雷克斯勒過來緊緊擁抱了他。
“振作起來桑尼,一定要振作起來。”德雷克斯勒說道。
甘國陽想和德雷克斯勒開個玩笑,卻怎麼都說不出口,最後只能笑笑。
不過打比賽是有好處的,比賽逐漸將大家拉回到了現實,拉回到他們正在面對的問題前。
回到更衣室後,輸球令人沮喪,不過是失敗的沮喪,它在慢慢沖淡了隊友逝去的悲傷。
大家開始討論起比賽本身,討論起總冠軍的歸屬,討論起未來的路。
伯納德金第一個站出來,道:“我們後面要怎麼辦?難道就這樣消沉下去,輸掉這次總決賽,然後散夥?這就是我們給雷吉和皮特留下的結果嗎?”
金畢竟是為了冠軍和阿甘的情誼半道加入球隊,他對劉易斯和彼得洛維奇的感情連結沒有那麼深厚。
所以悲傷褪去後,他提出了非常現實的問題,後面的路該怎麼走。
大家都不說話,看向甘國陽,甘國陽面色如鐵,他心裡清楚,冠軍是給劉易斯和彼得洛維奇最好的告慰。
可是他內心無法堅定,這是他籃球生涯第一次有動搖感,冠軍和勝利就那麼重要嗎?
他沒有答案,所以無法做出回答,最終在一片沉默中,大家各自離開,等待下一場。
回到家,甘有為又給甘國陽做了宵夜,最近見甘國陽那麼忙那麼悲傷,甘有為每天都親自給兒子做吃的。
甘國陽嚐了幾口,道:“爸,你還是別給我做宵夜了,你多休息吧。最近一下發生那麼多事,我沒什麼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