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郡制最早出現在漢武帝元封五年(公元前106年),漢武帝將秦朝的郡縣兩級制,改為州郡縣三級制。
十分明顯,「州郡」與「卒伍」並不在一個層次上。
朱祁鈺和于謙之前就討論過一次此事,但是當時時機不太成熟,但是現在該拿出個章程來了。
即便是到了各府去做推官,那也是正七品了,朱祁鈺打算送他們去地方歷練。
文淵閣現在掌管考成法,考成六部,實權大增,本來秘書郎性質的文淵閣,如果還是按照祖制,從文林郎裡選擇,那必然篩選出一堆的空談之輩,這不是朱祁鈺想要看到的局面。
這件事說難,其實也簡單,皇帝大約要背個苛待讀書人的罵名了。
朱祁鈺擔心惡名嗎?
他一點不擔心。
直到中午時分,朱祁鈺和興安才打馬向著泰安宮而去,用過午膳之後,才會去講武堂。
興安跟隨陛下回泰安宮後,低聲說道:“這日野富子是打算到陛下這裡度種來了。”
興安有耳目,自然也知道這個日野富子為何執著要面聖。
就是希望一下子驚豔到陛下,結果一見面,顯然是驚擾到聖駕了。
朱祁鈺搖頭說道:“嫡皇叔在京就好了,讓嫡皇叔去度種唄。”
“啊?”興安滿是笑意,接著搖頭。
陛下顯然對這個日野富子沒有絲毫的興趣,這種事,陛下沒興趣,就是唯一的標準。
朱祁鈺準備前往膳房準備用膳,卻迎面看到了冉思娘。
她帶著帷帽正準備離開泰安宮,風吹動著帷帽,露出了半張俏臉,頗有幾分欲語還休的侷促不安。
她的惶恐,始終是一種讓人很想欺負的惶恐。
朱祁鈺負手而立,看著彷彿被受到了驚嚇小鹿一般的冉思娘。
冉思娘趕忙行禮,低聲糯糯說道:“陳選侍病了,臣妾就來宮裡給陳選侍診斷了一番。”
朱祁鈺點頭問道:“朕知道了,陳選侍是怎麼了?”
冉思娘認真的想了想回答道:“有些水土不服,北方天氣乾燥陳選侍來自江南水鄉,一時間有點不適應,不礙事。”
陳婉娘本就身體不太好,自南衙到北衙,有點不太適應,不過也已經過了水土不服的那個勁兒了,這幾日已經開始吵嚷著要侍寢了。
“你在太醫院可還好?”朱祁鈺問起了冉思娘在太醫院生活。
冉思娘畢竟萬里之遙,一個人在京師,多有不易。
“謝陛下垂憐,冉思娘在太醫院…極好,陸院判說妾身有學醫的天分。”冉思娘趕忙回答道。
陸子才對冉思孃的醫術和天分,都給予了高度的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