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文姬已經與任紅昌相伴九個月之久。兩人基本上吃住行都膩在一塊,蔡文姬當日被曹德所救之時就對那個有著偉岸背影的男人有些好感,後來又整日裡和任紅昌膩在一塊,基本上每日裡都在聽著這個超級美麗的姐姐誇讚著那個背影的主人。耳需目染之下,蔡文姬不禁也有些開始迷戀那個將軍了。蔡文姬想到這裡不禁有些臉紅,偷偷看了一眼還在抱著曹繁的任紅昌,任紅昌並沒有發現自己的小女兒心態,不免送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一個平日裡很安穩的小侍女,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嬌小的身形在進門的一剎那帶進了一股冷風,吹的曹繁打了個哆嗦。任紅昌抱著曹繁清楚的感覺到了曹繁的反應,不禁有些怒上加怒,“慌慌張張成何體統。”小侍女還是第一次被任紅昌如此厲喝,連忙跪下滿臉委屈的說道:“奴婢錯了,請夫人責罰。”
任紅昌是個心軟的人,也是侍女出身,先前是因為曹繁被侍女嚇了一下才做出如此大的反應,見到小侍女可憐的模樣,任紅昌不禁緩和了語氣問道:“發生了何時。”任紅昌一邊說著,一邊還不忘在曹繁的背上拍了幾下。母性的光輝展露無遺。
小侍女聽到任紅昌的問話,馬上轉變了臉色,興奮的說道:“夫人,將軍,將軍回來了。正在前廳與賈主簿敘話。”
任紅昌一聽,蹭的一下就站起來了,急切的問道:“什麼?你說什麼。”
而任紅昌身後的蔡文姬也是立即驚異的捂住了櫻桃小嘴。
小侍女顯然又被任紅昌的動作嚇了一跳,服侍任紅昌九個月來還第一次見任紅昌有這麼激烈的舉措。爾後,小侍女繼續興奮的說道:“將軍回來了。剛進府門,此刻正在前廳將軍正與賈主簿說話呢。”
任紅昌抱著曹繁,顫抖著自言自語道:“將軍回來了,將軍回來了。我要娶補個妝。文姬,文姬,抱著曹繁。”
任紅昌連喊了蔡文姬兩聲,蔡文姬都沒有回話。任紅昌見身後沒有迴音,轉身又喊了蔡文姬一聲,蔡文姬才回過神來。然後任紅昌奇怪的看著蔡文姬捂著臉慌慌張張的跑了。
任紅昌無語的看著蔡文姬的背影,喊過小侍女,讓他抱著曹繁,自己連忙道梳妝檯前整理著髮絲。
是的,曹德回來了。從洛陽城出發,由於大學的阻礙,曹德一行人緊趕慢趕的終於在這一年的最後一天趕回了南鄭。
曹德一路上都是一身便衣。領著二十人埋頭趕路。在路過漢中北大門的駱谷關的時候,曹德估計遮擋了面貌連守關計程車兵沒有認出剛才過去的這個人正是自家的太守。
曹德一路上隱姓埋名,一直到了進了南鄭城城門後老久。看守城門的城門令才忽然想起先前看著特眼熟的那個人正是自家的太守曹德。
城門令由於職責所在,並沒有去追趕曹德,而是派人直接去了賈詡那報告太守大人回來了。
曹德由於想起來一路上只顧著趕路了還忘了給自己的兒子買份見面禮。於是就在南鄭城中給曹繁挑選了一份貼心的禮物。一個很簡單的小糖人。曹德前世的時候只有在小的時候才見過糖人,可是由於家裡窮困,一直沒有機會真正擁有一個糖人。糖人也就成了曹德小的時候最渴望的玩具。如今在大街上曹德無意之間看見了一個賣糖人的。不禁勾起了幼時的回憶,而後曹德感到鼻子一酸。由於自主的就買了一個老虎外形的糖人。
由於曹德在街上給曹繁挑選禮物,因此報信的城門守兵比曹德先到了賈詡那。賈詡一聽曹德回來了,而且還是矇頭遮面的秘密進城。賈詡回想起和曹德在一起的時候曹德的那些幼稚卻又容易拉進人與人感情的舉措。賈詡不禁微微一笑,直接動身去了曹德的府門口等著曹德。
而賈詡也是個妙人,自己知道了曹德回來了的訊息確根本沒告訴任紅昌。也許賈詡猜到了曹德要給所有人一個大大的驚喜。曹德的確給了所有人一個驚喜,賈詡也給了曹德一個驚喜。
曹德在轉彎走進自家所在的道路時,就一眼看到了前方笑眯眯盯著自己的賈詡。曹德靜靜的看著賈詡那熟悉的面孔,不禁想要給賈詡一個男人間的擁抱,可賈詡根本不瞭解曹德的動作是什麼意思。直接上前躬身抱拳說道:“主公回來了。主公回來怎麼不知會屬下,屬下也好安排眾人迎接。”
曹德尷尬的收回了自己的雙臂,摸了摸鼻子反問道:“吾已只會黑珍珠不可對任何人洩露吾的蹤跡,文和怎會再次專門等候。”
賈詡呵呵一笑:“屬下也跟主公賣個關子。山人自有妙計!”
曹德聽後哈哈一笑,拉著賈詡就往自己家門走去。曹德在臨近家門的時候,看了一眼自己府門上掛著的大匾,蒼勁有力的五個字‘將軍太守府’,很顯然這字是出於賈詡之手。曹德走的時候還是掛的太守府,洛陽自己封了將軍之後訊息傳到漢中,也就換上了這五個字的大匾。爾後,曹德看了看在兩邊跪下的衛兵,說道:“諸位辛苦了。明日就是新年了,諸位還要輪值站崗,吾定會重重有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