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進入通道前,黎安特意交待,讓他們把祭品交給拿有青梅的守衛。
說起青梅,大多數梅子酒都是用它泡成。
一罈桃花釀,一罈梅子酒,假設先前關於雙生子的推斷成立,那兩種不同類的酒,就分別是黎溪和黎安的喜好。
“兩位…呃…大哥哥不先介紹下自己就讓我們選擇嘛?”雀羚有些糾結地說道。
她選了個稍稍乾淨點的木樁坐下,用手支著腦袋,上下來回打量門前的守衛。
守衛的身高目測三米二左右,銀白色的盔甲遮擋住了兩條腿,這讓守衛的上半身看上去像樹幹一樣十分粗長,總之怎麼看怎麼不協調。
左邊的守衛像是聽到了十分好笑的問話,他似乎是在憋笑,連帶著身上的部分盔甲都在顫抖。
雀羚眼睛危險地眯起,她慢吞吞地從書包中翻找出一堆石塊,在眾人不解目光中,把石塊整齊地排列成一字型。
“呵,我可以直接告訴你們,我拿有桃花,他拿有青梅,正確選項是巫祝大人喜歡的東西,那麼矮小的祭拜者們,你們心中有把握選誰了嗎?”等他笑夠後,他用晦澀的聲音嘲諷道。
“沒把握呀,大哥哥可以給個提示嘛?”雀羚彷彿沒聽出守衛的嘲諷,認真回答。
她拿起一塊石頭掂了掂,抬頭看向左邊守衛的眼睛。
眼睛離盔甲還有點距離,那是唯一一個可以把石塊投進盔甲內的地方。
就是位置有點高,多年沒練過,不知道能不能扔中。
“哦?帶你們來的那個女人,沒告訴你們要選拿著青梅的守衛?”左守衛有些意外,陰陽怪氣地問。
這話語明裡暗裡都在指明,他口中的巫祝不是引路的女孩。
鎖銘眉頭微蹙,朝祠堂門前走了幾步。
曹老爺子默默站在木樁旁,全程盯著自己的手環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