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不能催眠對方,但也可以擾亂他們的心緒。如果能催眠固然是好,催眠不了,他擾亂格雷爾的心緒讓鷹眼將其擊殺,也是個可以接受的後備選項。
“哼,虛構、真實,有什麼區別嗎?我知道我只是諸多人格中的一個,那麼是真實的還是虛構的又有什麼關係?”格雷爾毫不在乎的笑著說,“每個人格的出現,都是為了做到其它人格做不到的事,我也是一樣。”
秦逸眯起了眼睛,心知自己有機會。格雷爾就像他之前從鷹眼那裡瞭解到的一樣,很傲慢。格雷爾明明能殺了鷹眼,卻只是將鷹眼催眠了,讓他去做出一系列損害龍組織名譽的事,而他認為自己哪怕是在心理學的博弈上也不會輸給秦逸,所以現在接了秦逸的話。
其實,格雷爾不搭理秦逸,秦逸是絕不可能在十分鐘內催眠他的,因為對方保持沉默的話秦逸就只能自己不斷摸著石頭過橋,找出對方的心理弱勢。
然而,現在格雷爾卻搭了他的話,這表示格雷爾對自己的心理學很有信心,他確信秦逸在對話上無法勝過他,所以一邊和鷹眼戰鬥一邊和他對話。
“多麼傲慢……”秦逸暗自想到,繼續道:“不,你和他們不一樣。他們是在本體的意識下而誕生的,而你是人為誕生的。他們是在本體意識到自己無法做到某件事時出現的,所以本體需要他們每一個人,但是你不一樣,就算沒有你,本體也可以好好的活著。”
“或者反過來。”格雷爾避開了鷹眼的攻擊,然後伸出左手猛地在鷹眼臉頰左側張開,短暫的吸引了鷹眼的注意力,右拳從鷹眼的視野盲區內打在了他的下巴上。
鷹眼悶哼一聲後退了幾步,格雷爾也不追擊,而是冷笑著反駁著秦逸:“他們能做到的事,我都能做到,而我能做到的他們卻不一定能做到。那麼,本體到底是不需要他們,還是不需要我呢?這是個問題。”
“哼……”秦逸嘴角微微上揚,已經找到了解決問題的關鍵。
從這句話就能聽得出,格雷爾這個人格的傲慢已經不止體現在別人身上了,他甚至都覺得其它人格是“多餘的存在”。但這也恰巧是格雷爾這個“老師”人格的漏洞所在。
因為就像秦逸所說的,凡是人格分裂中誕生的新人格,一定是因為本體有無法做到的事才誕生的,本體需要那些人格的存在。但是格雷爾這個人格卻不一樣,本體並不需要他。人格與人格之間也是會有交流的,他們可能互相不喜歡,但絕不會認為其他人格是多餘的。
這句話也恰巧證明了,格雷爾這個“老師”人格,是人為的製造出來的。
格雷爾的這個情況雖然類似於二十四個比利中的“theTeacher”,但實際上卻有著根本的區別。因為“theTeacher”擔任的是指導者的身份,他只是向其它人格灌輸這些知識,而他自己並不一定能做到這些,因為身體情況不一樣。
雖然是同一具身體,但不同的人格也會讓身體產生不同的變化。就好比那個德國的盲人女性,她的另一個人格眼睛卻是能看到的,又好比“二十四個比利”的人格中,有一個是患有糖尿病,而其他人格卻沒有,這是由大腦決定的,人相信自己是什麼,就能變成什麼。
但格雷爾這個人格卻能做到其它人格都能做到的事,簡而言之,他這個人格與其它人格會顯得格格不入。這樣一來,秦逸就可以想辦法剷除這個人格了。
而且,從他這句話秦逸也找到了擾亂他心神的關鍵點了。
“哼,你這麼認為?”秦逸譏諷道,“你要知道的是,你和其它人格誕生的方式不一樣,他們雖然可能也不全都喜歡其他人,但他們是一個整體,根本上他們是為了自己的本體服務的。所以你對他們來說,就像是個異類,你就不擔心他們會想辦法剷除你?”
這會兒秦逸手中還抓著槍,雖然只剩下最後五發子彈,但應該可以救下鷹眼的命五次。
“他們不夠強大,而我比他們強大,不管是身體還是心理。”格雷爾不屑的說,向鷹眼走了過去,然後避開鷹眼的擺拳,從側面打在鷹眼的肋下。他的攻擊因為都得從鷹眼的視野盲區發起,所以只能挑一下非要害的部位,但長久的累積,也足以重創鷹眼了。
而且,格雷爾在抓鷹眼的視野盲區這點上越來越熟練,鷹眼幾乎毫無還手之力。
這會兒,鷹眼的體力也下降了很多,捱了這一拳之後,頓時趔趄著後退了兩步,見狀格雷爾弓起身體壓低身影,繞到鷹眼右側匍匐在地上,那動作看起來似乎是一次致命攻擊,秦逸立刻舉槍扣動扳機,“砰!”的一聲,暫時將格雷爾逼退了。
而格雷爾並不在乎,退開之後仍然顯得遊刃有餘,因為他並不擔心,他的任務是拖延時間,並不需要決出勝負。這麼打下去,對他更加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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