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鷹眼衝了上來,格雷爾瘋狂掙扎著,但儘管他的身體力量比秦逸要強,但要掙脫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因此,在他掙脫之前鷹眼已經從後方鎖住了他的脖子。不過就在同時,格雷爾也將手從秦逸的手中掙脫了出來。
三個人一時之間看起來像是在打架的小孩那般,糾纏在一起扭打著。格雷爾的身體能力不像程華那麼可怕,他不可能依靠力量從秦逸和鷹眼兩個人的束縛中掙脫。
然而,這時候格雷爾舉起手拍在鷹眼的手臂上,鷹眼突然悶哼一聲鬆開了手。
格雷爾則是看準這個時機,仰頭向後撞去,將鷹眼逼退。
“手……麻痺了。”鷹眼咬牙回道,從自己手臂上拔下了一根銀針。見狀秦逸立刻調整身形,抓住格雷爾的右手手腕,抬腳鎖住格雷爾的脖子,將他壓倒在地。
格雷爾冷哼一聲,也不反抗,順勢被秦逸壓倒,然後開始扭動起來。
只見他的肩膀發出陣陣“咯咯”聲,關節被他自己扭脫臼了,而格雷爾也順勢掙脫了出來,站起身後繼續扭動肩膀,將脫臼的肩膀接了回去。
“這是……縮骨功吧?”秦逸站起身,皺眉自語道。
所謂的縮骨功是存在的,是根據印度的瑜伽慢慢演變而來。長期練習瑜伽的話身體會變得格外柔韌,這是不分男女的,而縮骨功其實也是類似的原理,他們可以透過自己的力量讓關節隨意脫臼再接上,他們組織裡每個特工或多或少都會那麼一點。
很簡單的應用,就是被手銬銬住的時候,如果手銬不是特別緊,就可以強行讓自己的大拇指脫臼來掙脫。這種事,秦逸自己也做過不少次了,只是沒有人會去精通而已。
秦逸沒想到,格雷爾居然連這種旁門左道都有特意學習。
而從鷹眼手臂上的那根銀針來看,格雷爾應該還學習了刺客的點穴,透過銀針刺入鷹眼的手臂穴位,讓他的手暫時失去了行動力。
“要提防的可真不少啊……”秦逸皺起了眉頭小聲說。
“時間不多了,直接開始催眠吧。”鷹眼深呼吸了一次,沉聲回道。
“如果我在旁邊催眠,可就只能靠你一個人來壓制他了,你可是會死的。”秦逸提醒道,“他對你的打法太瞭解了,我不幫忙的話,你在他手下撐不過十分鐘。”
“那我就是死得其所,本來就是我的疏忽才導致了現在的居民。”鷹眼冷哼一聲回道,“這種事總是需要犧牲的,你有老婆有學生,很多人等著你回去,不能讓你來冒那個險。”
話音未落,鷹眼就直接向格雷爾衝了上去,和對方糾纏在一起。
這個方法,其實就是讓鷹眼拖住格雷爾,而秦逸在旁展開催眠。當然,這種方法其實很難成功,尤其是對格雷爾這樣瞭解催眠的人。因為目的性太明顯了,秦逸站在邊上擺明就是要催眠他的,所以就會有所警覺。不過,那是一般人,而秦逸不是一般人。
他之所以被人稱為世界第一催眠師,就是因為哪怕人家知道他要催眠而有所提防,他也能將對方催眠……前提是他有足夠的時間。過去他們碰到的敵人,秦逸一個人就足以和他們拖延時間,一邊打一邊催眠,但是這次的敵人,鷹眼也不一定能對付。
秦逸估摸著,以鷹眼的戰鬥力,十分鐘可能就是極限了,要在十分鐘內催眠敵人,對他來說也是一個挑戰。
鷹眼向格雷爾衝了過去,兩人糾纏在一起,而秦逸則是在邊上嘮叨起來。
“所以,你知道自己這個人格是虛構出來的嗎?”秦逸冷哼道,一開口就戳對方的痛處。其實所謂的催眠無非也就是人為的控制敵人的思緒,他並不一定要催眠對方,也可以透過這些話來戳中對方的軟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軟肋,那是無法忽視的。
就好比有些人不在意別人罵他們,但是卻格外的反感別人罵他們的父母,這是一樣的道理。也許特工們經過訓練能夠讓自己冷靜下來不去在意秦逸說的那些話,但是秦逸也同樣經過訓練,他能夠挖出那些人心底最柔軟的地方,然後狠狠的戳上一刀。
尤其是特工或者殺手這些特殊職業,從事這個行業往往有很多一般人無法體會到的經歷,而秦逸能從他們的反應找出那些經歷並加以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