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又是新的一個星期,秦逸今天在前往學校的路上格外開心,因為今天就是發獎狀的時間了,就在升國旗之後。這對於一直把他們班級當做學校毒瘤的校方來說應該是件很不情願的事,而秦逸卻很樂意看到他們臉上的表情。
不過,秦逸覺得自己在對待這件事還是想得太天真了一些。別的個人獎狀都沒有任何問題,但是到了最後……
“哦,你說接力賽的獎狀那個啊。”教導主任陳福鎮淡淡的回道,“那個在製作的時候稍微出了點問題,所以就算了吧,反正也只是個獎狀而已,形式上的東西對吧?”
秦逸的眉頭跳動了一下,其實心裡很憤怒,他有一百種方法能教訓這個獅子狗,但衝著教導主任發洩怒火無濟於事,他只是這個學校對於他們班級的態度的一種具象化而已,要改變這個現象,就必須將他們班級的“毒瘤”形象強行從學校的每一個人的腦海中拔除。
“是嗎?那就沒辦法了。”秦逸笑著說,然後帶著獎狀回到了班上。
在去班上的路程中,秦逸的心情有些沉重,不知道該怎麼和這些孩子說這件事。
但是也有好訊息,在他來到班上的時候,發現這群小鬼們的精神頭相當不錯。
雖然說大家並不是對學習這件事有了激情,但大部分人都鼓起了幹勁,相信是秦逸上個星期的“催眠說”起到了一定效果。儘管不是全部,但看到越來越多的學生相信自己能夠做到自己想做的事,這就已經足夠了。
看著那一雙雙積極的眼睛,秦逸頓時笑了,然後一把將手中的獎狀扔進了垃圾桶。
“上個星期運動會的表現很棒,我要給你們鼓鼓掌。”說著,秦逸拍了拍手,“每個人都表現得不錯,不管你們有沒有得獎,只要全力以赴就好,因為那就是競技精神。”
李藝州現在也恢復了,他的腿傷本來也不算嚴重,當天在醫院就已經消腫了,而經過週六週日的回覆後現在已經能夠正常行走,但要恢復到能跑步的狀態還得休養幾天。
“所以,這些獎狀也就不重要了。”秦逸揮了揮手說,“不要只銘記獎狀上的名字,勝利有很多不同的方式,這其中也包括徹底輸掉的勝利。”
“比如呢?”唐雪瑩這時候冷不丁的介面道。
“比如,”秦逸笑了笑,有些意味深長的說,“雖然抓到了犯人,但是受害者卻再也沒法活過來;又比如在調查的過程中發現犯人自己其實也是受害者,他們在童年受過難以想象的虐待,而不得不滋生出了其它人格保護自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犯下罪行。”
現場的學生一陣沉默,秦逸笑著說:“好了,不要在意,只是打個比方而已。那麼運動會也結束了,需要我提醒大家,半個月後就即將到來的期中考試嗎?”
“老師你不是說不在乎我們的成績嗎?”李思思託著下巴懶洋洋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