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上次被時卿落揍過一頓,看到她這冷臉的模樣不由得頓了頓。
吳氏知道她們打不過時卿落,也就不上手自找沒趣了。
於是動了動腦子,心思一轉看著時卿落道:“大郎媳婦,你這說的什麼話。”
“我是你三嬸,她是你大伯母,怎麼會沒關係呢?”
時卿落挑挑眉,“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在不久前,我相公已經和你們分家斷親了。”
“所以你們還是哪門子的親戚,說出來也不怕笑掉大牙。”
吳氏一噎,“分家斷親,那你們也總歸是我老蕭家的人。”
“就算你們不認我們兩房,那你們爺奶總要認吧?可不能喪了良心,連長輩都不認。”
她意味深長地說:“大郎以後可還得考科舉呢。”
時卿落髮現這個吳氏,比王氏有腦子難纏。
不過想要道德綁架,對她來說沒用。
她冷笑道:“首先分家斷親了,連爹都不是爹了,爺奶還是爺奶嗎?”
“當初的文書可還都在呢,斷親之後咱們兩家就是徹底沒有關係的人了。”
“再說,我相公的爹自己跑去京城享福,都不管他親爹孃。”
“我相公一個被趕出來分家斷親的孫子,要去管的話,那不是要置他斷了親的爹於不孝之地嘛,這可不好。”
“這不孝的罪名下來,我相公的斷親爹可是要被朝臣參的,不知道大將軍的位置還能不能保住。”
“畢竟整個大梁可都沒聽過,被攆出來斷親了的兒子,還得為前爹幫著盡孝的。”
“蕭大將軍要真這麼做,和畜生有什麼區別?”
“你們問過他的意思了嗎?”
“要是他認為,需要我相公這個已經和他沒有父子關係的前兒子,為他盡孝。”
“雖然於理於法都不合適,但我們也認了。”
這是諷刺大將軍將兒子斷親攆出來,居然還想讓兒子盡孝,無恥不要臉。
吳氏:“……”這大郎娶的媳婦怎麼那麼能說。
她要怎麼反駁?
這事確實是她們沒理,她之前只是想拿孝道壓大郎。
誰知道這死丫頭,就立即扯上暗諷老二不孝。
她們對老二其實也不爽,當了大將軍回來祭完祖,為那個女人上了族譜,留了點銀子就回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