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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學醫 237 風花雪月 (1 / 2)

胡凌風盯著鄭好看了半響,表情誇張地對鄭好說:“鄭好,透過望診,我發現你的面色最近變得越來越黃了,現在都見到真髒色了,來,讓我給你好好把把脈。”

真髒色對中醫來說,是最糟糕的面色,是五臟精氣衰敗才會出現的神色,一旦出現這種髒色,離死亡多半不會太遠了。

胡凌風說鄭好黃的真髒色現,有些聳人聽聞,因為,黃的真髒色是黃如枳實。

鄭好偶爾對鏡自照,自己臉色確實大不如從前健康,由黑紅變的有些黃了。但要說是黃的是如枳實一般的真髒色,遠遠還沒有到那一步。

不過他最近確實感覺很不舒服,身上沒有勁,走路腿像是灌了鉛,肚子還偶爾隱隱作痛。

中醫把脈以掌後高骨定位。其前為寸,高骨所對為關,關之後候尺。右手寸關尺候肺脾腎,左手寸關尺候心肝腎。

鄭好把手伸出去,胡凌風閉著眼,把手放在鄭好寸關尺三部,一會吸氣,一會嘆氣。

鄭好當然不會在意胡凌風的表情,須知道,把脈是中醫極高深的一項技術。

如果不是背熟這種種脈象,對每一種脈象的跳動的深淺遲數粗細都瞭然於胸,不是有很好的手感,不是經過幾十年的刻苦專研,以及無數病人的實踐,學這幾天怎麼可以悟出脈學的深奧道理。除非這個人是個天縱奇才。

胡凌風說:“右手關脈部位候脾,我已經候出你關脈變得比較澀弱。脾虛是無疑了。”

鄭好問:“還有嗎?”胡凌風微皺眉頭說:“恩,尺部還有些弱,那定是還有些腎虛。”

鄭好笑了說:“男人的腎,十人九虛。還有嗎?”胡凌風說:“沒有了。”鄭好說:“你有沒有發現我右手寸脈也有些弱?”

胡凌風仔細尋按,半晌點頭說:“恩,有這麼一點點。”鄭好說:“我昨日剛剛候完,右手關脈如你所候,的確是澀弱,而且微微有些散,像是春天的楊花散漫無比。”

胡凌風想了想說:“的確這樣,什麼意思呢?”鄭好說:“我也不知道。”胡凌風說:“鄭好,你脾脈弱是肯定的,一定是營養沒有跟上。需要加強營養吆。”

自學醫後,為了省錢,鄭好就從附近菜市場買來了鹹菜,每頓飯都是就著鹹菜吃饅頭,喝開水。

全學校應該找不出比鄭好更加節省的學生了。他想把胡凌風的工錢節省下來,明年就可以不向家裡要學費了。

胡凌風說:“鹹菜裡面有大量的亞硝酸鹽,這些時間你一直吃鹹菜,吃多了最易得癌症。脾脈這麼弱,小心是得癌症的先兆。”

鄭好點點頭,心想:“每頓都吃鹹菜雖然省錢,對健康的確不是很好,以後隔三差五應該打打牙祭,買些學校的菜。”

鄭好勤儉刻苦,交給的任何活,都會任勞任怨的去幹,並且乾的無可挑剔。這使得胡凌風對鄭好印象越來越好。對某件事情的認識,鄭好常有著不同的遠見卓識,更讓胡凌風另眼相瞧。

這天,鄭好去食堂打飯回來,上樓時候,遇到胡凌風下樓,胡凌風對鄭好說:“我不在學校吃了。”

鄭好問:“給你打的飯呢?”胡凌風說:“你幫我吃吧!”說完興沖沖的下樓。

鄭好繼續上樓,又遇到了方芬芬下樓,她看見鄭好,不自然的對他笑了笑。接著挎著紅色小包,踩著筷子般的高跟鞋,晃著屁股下樓了。

回到宿舍剛剛坐下,白慶安就端著飯菜進來了,他一進屋就神秘兮兮的對眾人說:“告訴你們一個秘密,我剛才看到胡凌風和方芬芬一塊出去了。”

徐彪說:“他們出去幹什麼?”楊琛說:“能幹什麼,用腳趾頭也能想明白。”白慶安不懷好意的說:“兩個人吃飽喝足可就要上床快樂了。”

晚自習,胡凌風與方芬芬沒有露面。十點,宿舍熄燈,胡凌風還是沒有回來。

李開運自言自語說:“看樣小胡今天晚上是不回來了。”時誠信說:“哎喲,想想都讓人睡不著,我這他媽的都快三十了,卻連個女人毛都沒有碰過。胡凌風這小子說不定正翻雲覆雨呢!”

楊琛嘿嘿笑了,說:“方芬芬那個騷貨,奶子屁股那麼大,今夜胡凌風可真幸福,還不想怎麼碰就怎麼碰,想怎麼摸就怎麼摸。”

白慶安說:“方芬芬平時說話就像叫 床,現在真正叫起床來,那呻吟應該更加讓人銷魂。”

晚上十二點,徐彪突然砸床。楊琛吼道:“瘸子,你發什麼瘋呢,搞得四鄰不安。”徐彪說:“睡不著,睡不著。”

楊琛說:“睡不著,就去衛生間接盆涼水熄熄火。”豈止徐彪睡不著,今天失眠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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