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好想解釋是對方先動手,而自己是被迫自衛。可是未等他說完,教室內嗡的一下炸開了鍋。
有的說:“鄭好,你真了不起。”有的喊:“鄭好你做的太棒了。”有的豎起大拇指說:“你替學校除了惡,不過下手太軟,應該打死他們。”
此刻毫無例外,所有人都對鄭好充滿了敬畏,崇敬,一時間鄭好儼然成了高三.二班的英雄。
星期天下午,煤城一中。高三.二班的所有授課老師都被緊急通知開會。
由於是星期天,美術老師回了清寧市,音樂老師回了幾十裡外的老家,但也都被緊急電話召回。
校長辦公室內座無虛席,劉校長不停吸著煙,來回踱著步。
大部分老師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劉校長破天荒星期天召集大家開會,這開的是哪門子會議。要知道平時都是星期一才會開會的。他們交頭接耳的探尋情況。
六點半,最後一位老師,音樂老師,騎著車子,蹬過幾十里山路,滿頭大汗氣喘吁吁地衝進會議室。
劉校長看了看錶,皺了皺眉頭說:“怎麼來這麼晚。”音樂老師滿含歉疚,解釋說:“接到電話就開始向回趕,路上車子爆胎了,耽誤些時間。”
劉校長擺了擺手。音樂老師坐到了空位上。校長把吸了半截的煙掐滅。
他清了清嗓子,嚴肅的說:“煤城一中,是全煤城最好單位,在整個清寧地區也是數的著的。希望大家珍惜這裡工作。今後,我不希望有任何老師,以任何藉口在任何會議期間遲到早退。今天工作不努力,明天努力找工作,想必大家都知道,在這裡我就不多說了。”
校長的話是有份量的。要知道一個月前,就有一位老師,自恃自己是省優秀教師,在教學上頂撞了校長,很快就被停課,調到學校北門和保安一起看大門。
這直接導致那位老師精神恍惚,常常自言自語,自哭自笑,好像得了精神病。
音樂老師低下頭,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她心中充滿了不安。要知道這份工作是傾全家物力、財力,最後七拐八饒託到教育局一個實力人物那裡,才總算進了這所全市最好學校。倘若被辭退或者是被調去看大門,她恐怕死的心都有了。
劉校長開始說正題了。“今天召集大家開會,是因為前天下午,發生了一起嚴重打架鬥毆事件,事件極其嚴重,性質極其惡劣。”
劉校長一連用了兩個極其,兩個嚴重,強調這件事情的重要性。
劉校長接著說:“在這次事件中,我們學校學生,煤城市最大民營煤礦,丁礦長唯一的兒子丁大明被打成重傷。在我們煤城人民醫院拍了片子,說是右臂粉碎性骨折合併神經損傷。搞不好會留下終身殘疾。”
下面老師議論紛紛,有的問:“是不是搞錯了,受傷的確定是丁大明嗎?”劉校長點點頭,“錯不了”。會議室響起內一陣嗡嗡議論聲。
有的問:“住院了嗎?”劉校長說:“煤城醫院沒敢留,現在已被送往省城天華醫院治療。這次事件中與丁大明同一個班級的學生也受到了類似的傷害。”
多數老師對丁大明一夥沒有好感,暗地裡都很高興,卻不知是誰幫助學校除了害。丁大明是學校霸王,誰敢打他呢?
劉校長說:“昨天丁礦長親自給我打了電話。希望我們一定要嚴懲這次事件的肇事者。”
老師們悄悄議論。悄聲說:“這打人的真是個英雄。太讓人佩服了,就是不知道是誰?”
劉校長說:“我向知情學生了解了情況,打人者的名字叫鄭好,是我們學校高三.二班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