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凡妮莎和伍茲吸引了敵人注意的時候,費爾南德斯帶著八名緝捕隊員從正門突入,勢如破竹。
兩顆閃光彈甩過去,又投了數顆發煙彈,四下裡頓時白茫茫一片。
不明就裡的工人們早早四散奔逃或躲了起來,擋路的必是打手無疑。溼布蒙面的費爾南德斯毫不客氣,一拳一個放倒。
後面的隊員高聲提醒:“神父,前面右轉!”
費爾南德斯怒道:“知道,臭小子,那麼大一團白霧看不見?當我是瞎子嗎?”
更多的濃稠白霧從前面一間廠房的窗戶裡、門裡、甚至磚縫裡冒出來,四處蔓延,似乎把半個廠區都蓋起來了。
不知是不是被達克削了一頓的緣故,這次費爾南德斯沒有單獨冒進,而是事先制定的突擊計劃,規規矩矩向凡妮莎所在的方向進攻。
前方攔了個前胸後背披著厚重鋼板甲的傢伙,一手持盾,一手舉騎槍:“我乃——”
費爾南德斯沒時間跟他廢話,半轉身從盾牌一側繞過對手正面,一肘砸在他腰眼上。
那傢伙頓覺左半邊身子像被攻城錘撞了一下,腳下一個踉蹌,轟然倒地。只好眼睜睜看著費爾南德斯和隊員呼嘯而過,還被扔下一句話:“雜魚滾開!”
一頭扎進濃霧,費爾南德斯猶豫了一下,還是取出被稱為幽魂面具的、不太符合他習慣的面罩扣上。
果然有效,濃霧中,兩團怪異的雜色人型影子清晰可見。那兩個人也看到了他們,喜道:“費爾南德斯神父!”
費爾南德斯放下心來:“是我,凡妮莎隊長,伍茲,你們沒事吧?”
“沒事,神父,剛才幽靈發來通訊了,更改目標,不去庫房,借濃霧掩護,去廠區西圍牆!”
費爾南德斯不滿地哼了一聲:“不是嫌我不按計劃來嗎?他怎麼也擅改計劃!你覺得異端會傻乎乎地把犯罪證據埋在圍牆下?笑話!”
“可是……”
“別說了。我會做的,他說什麼,我就做什麼,我完全配合,”費爾南德斯冷笑道,“我倒要看一看,一個毛還沒長齊的臭小子,能做出什麼大事來!要是不成,以後別怪我單獨行動!”
凡妮莎暗暗嘆了口氣,看來,神父對達科拉那傢伙還是有很深的成見啊。走一步看一步吧。
但伍茲不這麼想,他道:“我覺得副隊長是個人才。他制定的計劃從來沒出過問題,每次出手都正好打在對方的要害。他突然說要更改目標,一定是發現了什麼意外的情況。”
費爾南德斯冷笑更甚:“我越來越想看他的笑話,那就走吧,去圍牆下看風景!”
按照事前勘測的地形,薩塔馬玻璃工場西側圍牆是堆放廢料渣的地方,堆了數不清的大大小小的礦渣山。圍牆有一扇供渣車進出的大門和讓窮人們進來撿礦渣的側門。現在,這裡也被霧氣籠罩。
因為離得遠,霧氣不像廠區內那麼濃厚,已經依稀看得到影影綽綽的人影晃動。
費爾南德斯眉頭皺起來:“我們到了,下一步要幹什麼?”
凡妮莎道:“稍等,我聯絡一下……啊,通訊來了!”
她聽了兩句,眼睛就瞪圓了:“什麼?撤退?從角門出去?你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