漲價落價其實是一念之間,這一念就是對市場的信心。
單支連大貨遠不如雞爪連,但是,祁州藥市在唐宗義的導演下,居然在上個月走出了單支連來貨其勢洶洶遠超雞爪連的強勢。
勤儉持家是八十年代非常重要的價值觀。
那是個以價格低廉打天下的年代,再好的東西是也寧買便宜的不買貴的。
溫州的假皮鞋鏗鏘有力地行走在大街小巷,當年的古井貢酒以降度降價一舉進入白酒行業的前三強。
只是溫州以後是中國喊打假喊得最響的城市之一。
古井貢酒因為當年的降度降價,再也很難恢復到當年人們心目中“酒中牡丹”的崇高地位。
單支連儘管要優於雞爪連,當年卻是在市場的需求量上遠遠不如雞爪連強勁。
祁州市場蒐羅了全國市場的大半單支連,還想按照藥商的妄想再走高價出貨,根本是不可能的了。
市場價緩緩下降,但是在42元左右就有點徘徊不定了,原因是42元是藥商們難以退縮的底限。
低於這個價錢最起碼是白玩了。
再低就要賠錢了!
但是,有亞當斯密“看不見的手”,當供應大於市場需求的時候,價錢只有下降促進消費者購買,才符合市場規律。
其實所有手持單支連的藥商始終恐懼,潛意識抵制心底裡引而不發的那個一念。
王讚的出手,已經將這一念就要呼之欲出了,屈廣全的這一根稻草,終於壓垮了藥商崩潰的閘門。
現在橋州小年輕的居然34一公斤把5噸單支連都掀給了通任堂。。。。。。
老陳的小院再一次進來了人,還是來聯絡賣單支連。
唐宗義要求的15噸貨的起限,早已足夠。
已經報上來了17噸了。
電話打到東風賓館,唐宗義很為難地說:“老陳啊,我給你說的是15噸,17噸太多了吧。我本來想給你說只要5噸了,剛剛從藥市才收了川東的五噸和橋州的五噸。。。。。。”
老陳捂住話筒:“人家說17噸太多了,咋辦?”
“老陳,你們什麼關係,不就是多個幾噸嗎,你張開嘴了,他怎麼也得給點面子吧。”
老陳搖搖頭:“這是單支連,不是雞爪連,量本身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