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一切林一都沒有去阻止,要發生的事情,註定會發生,而lancer和saber的戰鬥,也終將會再次的展開。
只是這次,林一就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了。
葵在回到宅邸之後,就將手腳不能動彈的言峰綺禮帶入了地下室,她將小凜和小櫻都託付給了林一。
在做完這一切後,她已經不是一個母親了,她的身份只是一個為了丈夫死去而復仇的普通女子。
地下室有著一股明顯的黴味,這是時臣佈置的,不知道他是否預見過這一幕,讓這個破舊的地下室派上了些許的用場。
大約只有幾十平,其中所有的光芒都來自於葵身邊的一盞煤油燈。
此時葵手裡握著一把鋒利的尖刀,而在林一的幫助下,言峰綺禮也是雙手被鎖在了牆面上。
活像個審訊室。
“夫人。”
“不要叫我夫人!時臣待你如何?”葵激動的將刀一甩,直接插在了一旁破舊的木桌上。
綺禮先是認真的注視了一會兒自己眼前的女人,然後閉上了眼睛,“師父他待我很好。”
“那你為什麼要做出這種事!”
“沒有為什麼。”
葵捂著嘴巴看著綺禮,她真的很想弄清楚,為什麼這個男人會這麼狠心,為什麼他能下的去手。
可惜綺禮在說了這麼幾句話之後,就不再多說了。
本身就是髒的,即便洗多少次,它依舊是髒的,而綺禮也是如此,平時一副平靜的外表下,隱藏著殘忍與冷漠。
他的心,是黑的!
葵的手微微有些顫抖,她沒有殺過人,但並不代表她下不去手。
噗!
刀口直接插在了綺禮的手臂上,鮮血慢慢開始滲進他的衣衫,然後順著他的面板,流向地面。
“疼嗎?”
“……”
葵看著沉默不語的言峰綺禮,再次舉起了手中的刀刃,直直的刺向了綺禮的另一條手臂……
二樓。
林一看著窗外刺眼的陽光,心中那一股悶氣,總算是被沖淡了不少,這股悶氣,並非來自時臣的死亡,同樣也無關於Archer。
它的起因,只因為葵,當時在車內那一個小小的動作。
繼而在葵的淚水中,慢慢的滋生,擴大,隨後將林一的胸膛填滿。
“哥哥……媽媽她……”凜從床上坐起,走到了林一的身邊雙手緊緊的抓住了他的衣角。
林一蹲下身子,將小蘿莉攔腰抱起,“你媽媽沒事的,只不過她現在需要一些時間,這段時間就不要去打擾你媽媽了,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