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峰綺禮現在真的是一副日了狗的感覺,雖然他很想掙扎。
但是他身後的那個男人,並沒有給他任何機會,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一股冰冷的氣息所侵蝕!
血液流動非常的緩慢,幾乎被凍結。
只有心臟還在“咚咚”的狂跳著,他的計劃才實施到一半,就被林一給人道毀滅了。
而作為靠山的吉爾伽美什,也是已經煙消雲散。
林一隨手這個快凍成冰雕的男人,丟在了地面上,然後看向葵,“想怎麼處理他都隨便你。”
“帶回去!”葵已經冷靜了下來,她理智的分析著一切,當然她也考慮過要直接送他上路,但這樣的話,真是太便宜這個男人了。
再三考慮後,她希望將其帶回去,慢慢的,慢慢的折磨言峰綺禮。
林一點了點頭,然後一聲不吭的將地上的男人塞進後備箱,至於擠不擠,空間夠不夠大的問題,他都毫不在意,只要用的力道足夠,關節足夠的扭曲,這些都是小事情。
“啊!——”
被塞進後備箱的言峰綺禮發出一聲慘叫。
黑色的轎車,緩緩的駛離這個被破壞的慘不忍睹的地方,漸漸消失在了天際。
……
“遠坂時臣生死未知,Archer已經確認死亡了。”
衛宮切嗣緩緩從我口中吐出一口白色煙氣,靜靜的思考著,“saber呢?”
“目前還跟著那位。”
久宇舞彌平靜的向切嗣彙報著這一切,她在成為了魔術師之後,切嗣就將一些簡單的魔術技巧教給了她,現在她也可以算是一位普通魔術師了。
“我知道了,通知一下愛麗絲菲爾,讓她帶著saber回來吧。至於那位,你直接讓愛麗絲菲爾告訴他,兩人之間約定的時間已經到了。”
“是!”
久宇舞彌應了一聲後,直接從懷裡拿出一個老式的電話,撥通了愛麗絲菲兒留下的號碼。
“嘟——嘟——嘟……”
“喂!”
久宇舞彌皺起了眉頭,電話裡的聲音顯得很虛弱,她將切嗣的話複述完畢之後,對方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葵的宅邸,二樓。
陰暗的房間內,愛麗絲菲爾有些艱難的將手中的電話放好,“要瞞不住了麼?”
“切嗣……”
……
……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林一也得知了saber要離去的訊息,這段時間,一直都是她在安慰葵。
所以,她的離去,讓葵的內心,更為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