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副總經理,你真是貴人頭上多忘事,我們吃過同一桌的菜,喝過同一瓶的酒,怎麼就把我忘記了呢?”
他扭過臉去,喃喃地說:“我們又不熟。”
“我跟你不熟,但是劉蘇悠悠跟你熟悉吧?”焦安子挑起眉毛問。
“我和她熟悉又怎麼樣?她曾經是我的下屬,但是,現在解除合同了……”
“你們沒什麼特別的關係是嗎?”
略顯溫熱的狹小空間裡,焦安子的話如出鞘的匕首咄咄逼人。他不停地滑著喉結,情緒明顯失控,在任何場合都能侃侃而談的人,一時間卻無話可說。
“我們……”
焦安子趁勝追擊:“你們沒有關係嗎?那你怎麼揹著悠悠到醫院,喊悠悠的母親喊媽呢?你為什麼要送她一條絲綢的紗巾?帶著悠悠去省城,還要半路拐到你家去見家長,悠悠學習結束的時候,你還專門跑到省城去接她?臨走的前一天晚上,你怎麼還爭著搶著要送她上飛機?你怎麼……”
此刻的他端莊不復,面對焦安子諷刺的冷語儀態盡失。
看見身邊男人的窘態,曹幽香忍不住了,打斷焦安子的話:“你是劉蘇悠悠的閨蜜是吧,她人都不在這裡,你有什麼資格來?過過去你們在一起勾勾搭搭的,侵害了集體的多少利益,要不然你那個服裝小店,怎麼越辦越興旺?都是沾了我們服裝商場的光。現在她走了,你還來無理糾纏什麼?”
本來還有些心虛,但身邊的女人沒有計較,反而為他撐腰,羅墨彷彿有了底氣,那雙厲色沉冷的瞳眸灰暗了,站起來指責:“你和我們沒有關係,這也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你來做什麼?”
“代表閨蜜來找你。”焦安子單刀直入。
曹幽香也站起身走到辦公桌前坐下,彰顯她主人的身份:“啊,一個開服裝店的個體戶,哪來這麼大的膽子?”
這人告過黑狀,焦安子自曝黑料:“對,我和悠悠勾結,損害了你們商場的利益,你不是還要找我算賬的嗎?”
“羅墨對得起你閨蜜,免費送出國去深造,去了快兩個月了,也不來電話彙報學習情況,還要找我們羅副總幹什麼?”
“正因為是他送出去的,出了問題,才要找他哩。”
羅墨心虛,見兩個女人頂嘴,他靜觀其變。但一聽出了問題,還是擔心悠悠,這才插嘴問:“出了什麼問題?你進來說好嗎?”
曹幽香馬上伸手一攔:“又不是我們公司的人,有什麼權利進來?她出了什麼問題,應該由她自己負責。”
“當這裡是白金漢宮啊?我偏要進來。”焦安子看不過這女人的囂張跋扈,兩步邁進來,一下坐到椅子上,“她遇到了問題,也是你們造成的。”
被一個外來人闖進,還是悠悠的閨蜜,羅墨十分尷尬,他一個勁的做心理建設:我也是迫不得已……
即使到了這種地步,他也還是放不下那遠方的姑娘。可是焦安子來得不是時候,也是大勢所趨,事情發生這麼突然,為了自己的前途,必須要做出這樣的選擇。開弓沒有回頭箭,有錢難買後悔藥,儘管對不起她,心靈深處還是愛著劉蘇悠悠的。但分別的太匆忙了,都怪那兩個男人插了一腳,都搶著要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