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安子馬上跟著說:“是,工廠裡的質檢員專門驗貨,所以,如果做得不好,還要賠錢的哦!”
三個人就一起整理分包,褲片加上一些輔料鬆緊帶。但是跟著說,用什麼線也是個問題。
悠悠說:“有的牛仔服用的明線,顏色反差很大,也是一種裝飾,乾脆不分顏色,只是不要用黑線就行了。”
於是,她們兵分兩路。
兩個姑娘要到派出所去,在門口爭執起來,焦安子說自己質量重,可以騎腳踏車載悠悠,悠悠說,自己腿長個子大,載人更方便。一邊說一邊推出腳踏車,蹁腿一跨,就往前蹬。
“等我等我——”焦安子一路小跑追過去,跳上腳踏車的書包架。
車子搖搖晃晃的,只有抓住前面騎車人的腰,偏偏搔到了劉蘇悠悠的癢癢肉,兩人同時大笑。悠悠雙腳支撐到地上,車子才沒有倒下。
她吁了一口氣,不是存心把母親甩在昨天,為了明天更美好,是自己的追求,也是母親的遺願,再大的創傷也要儘快恢復,就讓過去永遠去了吧。
焦安子當然不願意放過她,現在佔據了有力的地形,反覆追問席況與劉蘇悠悠的關係,威脅對方,如果不說老實話,自己在身後就要動手了。
劉蘇悠悠回答的坦坦蕩蕩:“我和他的關係,與你和他的關係一模一樣。”
“我不相信,他怎麼不專程來看我?為什麼還要到醫院去看望你母親?”
“因為他打電話給我,問我為什麼突然辭職,被我媽接到電話了,就說女兒要照顧母親住醫院。他說他姨父是腫瘤專家,就要接我媽到腫瘤醫院去治療。母親不願意去,我也沒那個經濟,把這邊的檢測報告發過去,他姨父也說迴天無力。他這才要資助1萬塊錢的,我當然不能要,我那個高中同學又在旁邊,他不方便拿出來,這才走了,想了一個鬼主意,把錢丟在櫃檯上,差點讓我倒黴……”
在學校裡兩人同進同出,這事兩人共同的老師,看起來一視同仁,畢業不到兩年,他們就暗度陳倉了?席況是有物件的呀,居然腳踩兩隻船,閨蜜是不是抱了他的大腿,才能夠到省城工作的呀?
焦安子心裡酸酸的,發現了破綻:“你是不是在省城工作的時候,挖了他的牆角呀?”
劉蘇悠悠扭過頭來瞪了她一眼:“我是這樣的人嗎?金剛芭比、鋼鐵直女,只盼望著在事業上發熱發光,兒女情長對我來說就像空氣。”
“你在省城都將近一年了,都在同一座城市,近水樓臺先得月,兩個人沒有少往來吧?難怪你前腳回家,他後腳就跟過來了,久走夜路總要遇見一回鬼,你就不怕被他女朋友誤會?”
“心中無私天地寬,既然說誤會,那就是說明我坦坦蕩蕩。他們之間有裂痕也與我無關。”她又補充了一句,“我把錢退給他,也斷了他的念想。”
“恐怕沒這麼簡單,哥有情妹無意,他如果是個簡單角色,還能評上副教授?還會成為知名畫家?”
“你放心吧,從他那會走了以後,再也沒有任何訊息,說明已經死心了……”
話還沒有說完呢,她們已經到了派出所。焦安子要跟劉蘇悠悠進去,因為派出所有人到過現場,悠悠擔心他們說漏了嘴,母親死亡的方式實在慘不忍睹,就是閨蜜也最好不知道詳情。這傢伙是個小喇叭,哪怕不說出去,偶爾提起來,也讓自己傷心。
劉蘇悠悠就說:“你個楊貴妃體質,樓上樓下跑著熱,就在院子裡涼快涼快吧。”
焦安子偏偏是個包打聽,就想從悠悠消戶口的過程中,瞭解一點不知道的內情,說在外面等的太無聊了,既然是陪著閨蜜出來辦事,好歹都要發揮一點作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