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緣秋走後,時遷站在議政殿前,目光有些凌厲的掃視了一下週圍。
“既然來了,又何必藏頭露尾?”時遷略有陰沉的說道。
話音剛落就見一把三尺長劍逼迫而來,劍光陰寒,招式凌厲,時遷遊刃有餘的一一躲過,心下卻是知曉了來人,不由輕笑一聲,“本王幫了你,你就這般報答本王的?”
來人不說話,只管進攻。
時遷被逼的連連後退。
而此時宮外的大街上,時堯喝得醉醺醺的,被葉滿塘架著往大皇子府走。
“時遷個小兔崽子,就知道坑我!”時堯罵罵咧咧的說著,“他自己不想當皇帝,就過來霍霍我!”
“你都不知道,他把整個京城沒有婚配的女子的畫像都送到了我的府上,他這擺明了是想害死我啊!”
葉滿塘在一旁不停的應和著。
“葉兄,我心裡苦啊!”時堯真是喝了不少酒,竟抱著葉滿塘哭了起來。
葉滿塘一臉嫌棄的拍著時堯的後背寬慰道,“誒!好了好了,別哭了,誰讓你是他哥呢?”
“我是他哥就活該被這麼坑嗎?”時堯當真是沒有想過要娶哪家女子的,今日突如其來的這麼一出,讓他十分的抗拒不願。
“也不是,但凡你比時遷厲害,你也不會被這麼安排。”葉滿塘架著時堯,讓兩人保持一定的距離,“你說你酒品這麼差,還溜出來找我喝酒。”
“這都是命啊!”時堯不肯作罷,一直哭鬧著。
這把葉滿塘煩的不行,“你再嚎信不信老孃剁了你!”
“你敢?我可是皇族,你膽敢無視皇族的威嚴!”時堯不信,立刻板著臉說道。
“你有個屁的威嚴!”葉滿塘乾淨利落的給了時堯一個手刀,揹著時堯回到了大皇子府,將他扔到了塌上,便不再管他。
獨自一個人坐在桌前,喝著涼茶,目光忽而落在時堯的臉上,讚歎道,“這皮囊倒是生的不錯,只可惜除此之外都不甚靠譜!”
葉滿塘說的倒也是實話,時堯武功不行,氣魄不行,連個皇族應有的架子都沒有。
“不過......有錢吶?”葉滿塘目光一掃時堯的屋子,古董花瓶都不在少數,真的是土豪本豪了。
皎潔月光下,無人的街道上,孤身行走著一個人。這人離開的方向就是大皇子府,唐心梨獨自一人走著,嘴角微微上揚,似乎是有什麼開心的事。
“大人,殿下在皇宮遇刺。”一名暗衛突然出現在唐心梨的身邊,稟報道。
唐心梨點了點頭,隨即便消失在夜裡,直奔皇宮而去。
而此時時遷和那人交手已經不下百招了,依舊勝負未分。
那人身著玄衣,身披黑色斗篷,看不清楚面貌,手中的三尺長劍還在嗡鳴,與時遷成對峙。
“凌王殿下,出劍。”那黑衣人看著時遷簡短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