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片刻就有數十宮女拿著打掃的工具進了偏殿,隨即就是太醫院的太醫急急忙忙的趕來給澤帝診治了。
那些個宮女手腳也利索,不過一會兒就將偏殿打掃乾淨了,還抱了一床被子,鋪了一個床。
時遷站在應憐居的宮門前,沒有踏進一步,等到太醫出來後,也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王爺放心,皇上並無大礙,外傷微臣已經處理過了,稍後微臣抓上兩副藥,吃過應該就好了。”那太醫微微弓著身子說道。
時遷淡淡的應了句,在那太醫走後,又在宮門前佔了片刻,才轉身離去。
時遷並沒有回到凌王府,而是去了大皇子府,可是時堯看見時遷似乎並不是很高興,相反還有點兒不太歡迎的意味。
不過時遷哪管那麼多,身子一側就進入了府內,輕車熟路的找到時堯的酒窖,提了兩壇酒,揭開印泥就喝。
時堯看著時遷不太開心的樣子,也沒說什麼,就由時遷去了。
卻不想時遷遞給了他一罈酒。
“怎麼?要拉著哥哥買醉啊?”時堯嘴上說著,身體卻是很誠實的與時遷碰杯豪飲。
一罈接著一罈,天色漸暗,直至落日黃昏。
時堯喝得連站都站不起來,七葷八素的說道,“小屁孩兒?要不要哥送你回去?”時堯扒拉著時遷的肩膀,卻被時遷無情的推開。
“說話就說話,動什麼手?”這一推不要緊,時堯順勢而倒的時候扯掉了時遷的外衫。
看見時堯躺在地上,時遷踉蹌了一下,笑著說道,“就你?還送我?”
時遷的臉色顯出醉酒的紅,一雙淡漠的眸子蒙上了一層動人的迷離之色。
“你先管好你自個兒吧!哈哈哈......”時遷現在的心態完全屬於幸災樂禍,開懷大笑的時候腦袋暈了一瞬,身子踉蹌了一下,時遷整個人都趴在了一旁的桌子上,桌子上的酒罈子被一掃而空,落在地上碎了一地,這才將時遷的意識拉回了一瞬,整個人都老實了起來,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呆呆的望著地上七零八碎的酒罈子。
“別人坑爹你坑哥,每次都是從我的酒窖裡拿酒,還一分錢都不給!”時堯看著碎了一地的酒罈子也沒什麼反應,就是心疼自己酒窖裡面那些價值不菲的酒。
“哥......我是不是做錯了?我是不是那不忠不仁不臣不孝?”時遷就趴在桌子上,目光空洞的看著緊閉的門,屋內被點燃的蠟燭照的暖暖的。
“放屁!誰敢說我弟弟一句,我就讓他沒有生意可做!”時堯從地上爬起來,搖搖晃晃的走到時遷的身邊,趴在時遷的臉上說道,“誒呀,我的好弟弟啊,哥哥不敢做的你全都做了,哥哥羨慕啊!”
“時琰死那是他欠,他娘死,是他娘身子本來就弱,也是報應!至於父皇......他唯一的錯就是太過寵溺令湘,枉死了你母妃......寒了太多人心,把朝堂攪得烏煙瘴氣......”時堯看著時遷,最後頭一歪,倒在地上睡著了。
時遷看著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時堯,用腳踢了踢時堯的腿,“說啊,你說唄......”
叫了時堯許久,時堯也沒吱聲,時遷就踉踉蹌蹌的準備出去,卻忽然想到還有一個酒罈子裡還有兩口酒沒喝完,於是有拐回去,將那兩口酒仰頭喝淨後才滿意的轉身離去。
一路上腳步虛浮,磕磕絆絆的走到了大皇子府門口,圍了一圈的奴才去攙扶時遷,生怕人摔了。
剛走到門口,就看見白緣秋和洛雲纖兩人向大皇子府走來,時遷慌忙的掉頭就往府裡鑽。白緣秋看著時遷跑的那麼快,還被門檻辦了一下,嚇得連忙快步去追他。時遷看白緣秋來追他,腳下一點,就飛上了院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