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郡主有王爺武功一半的就好了。”一旁一直看著的兩人之中,一箇中年男人嘆了一口氣道。
“沒上過戰場永遠不知道何為生死。”而另一個人冷著臉說道,“皇上如此慣養郡主,怕是忌憚國公的影響力,害怕國公府再次崛起。”
“難道就這麼放任下去?”中年男人顯然有些不甘。
當年鎮國公掩護他們撤退,最終身死。他們的部隊被改編,他們就被派到了這西荒之地,戍守邊城。
“報!有王爺訊息!”突然傳回的訊息,打斷了一些人的思考。
正在和洛雲纖打鬥的幾個人,也是沒了心思,僅用一招,卸了洛雲纖的劍,給了洛雲纖一記手刀。
白緣秋本來忐忑不安的心,此時也是驀然的安穩下來。
雲魏和雲蒼祺看向那前來報信之人。
“王爺生擒南蒼攝政王——身負重傷。”
此話一出,眾人的心底都是咯噔一聲。
“那王爺人呢?”白緣秋滿臉的擔憂根本就掩飾不住。
“王爺正在前往邊城——”
被時遷帶出去的一隊人馬,此時也是折了一半,一行人看起來有些狼狽的緩緩向邊城前行。
時遷的左肩上有一大灘的血跡,不過時遷的衣服是黑色的,不仔細看也看不出來什麼端倪,只是時遷的臉色有些泛白。
隊伍的後面押著被綁住雙手的紀少淵。
北宮寒並不是沒有管紀少淵的死活。北宮寒離去後心中雖然有氣,在率軍進攻邊城之時,派了一支精兵在時遷回來的路上突襲了時遷。因此時遷被紀少淵伺機刺了一下,好在唐心梨用暗器打了一下紀少淵的手,使紀少淵的劍偏了幾分,時遷這才免於身死。
一隊人緩緩向著邊城前進,時遷的臉色愈發的無血,甚至身形都有些不穩了。
霽初有些擔心的扶了一把時遷,“王爺,交給屬下們去辦吧?”
“若本王不在,北宮寒必定猜測本王重傷,鼓動我方軍士的軍心,到時軍心不穩,會出亂子......”時遷的聲音都透著虛弱,腦袋有些昏沉的飄飄然。時遷的雙手緊緊抓著韁繩,強打起精神,使自己看起來沒那麼虛弱。
一行人臨於邊城之下,城門外戍守的南蒼士兵看見後連忙進去彙報了南蒼的將領。
只是南蒼的各大將領都在執行著北宮寒的命令,尋找著北月七的遺物。
而北宮寒對於時遷於城外的訊息置若罔聞。
北宮寒踱步在一棵長勢極好的銀杏樹下,一旁有數十人在銀杏樹的不同方位挖著什麼。
只是挖了許久,一無所獲。
“君上,城門外凌王時遷讓人傳話,他知道北月七的遺物。”一人忽然來報,讓始終一言不發的北宮寒看了他一眼。
城門外,時遷劍眉微蹙,緊咬著嘴唇,希望可以透過疼痛讓自己保持清醒。
北宮寒緩緩而來,看著時遷,瞥了一眼正在看著他的紀少淵,目中毫無波瀾。
“凌王殿下,本君希望這次不是開玩笑,否則本君的君心劍也不差你一個人的血。”北宮寒冷著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