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乾淨的模樣,讓李玉珠一時竟紅了眼眶。她曾經也不諳世事,她曾經也是這般......
“你可要保護好自己,在京城......再難見了......”李玉珠說罷,抽回了手。
在京城再難尋這般乾淨的人兒了,在京城兩人也難再相遇了。
“姐姐要去哪?”白緣秋有些擔心。
“出京城,去西荒,找時遷。”時遷是令湘眼中的一根刺,兩個人是死對頭,如果京城無人能幫她,也就時遷可以助她平冤昭雪了。
“現在外面很多人都在找你,你出不去的。”白緣秋擔憂道。
“你不是說時遷對你很好嗎?你身邊有他暗衛。”李玉珠的目光四下看去,雖然什麼都沒有發現,但是她相信這四周有時遷的暗衛。
雖然她沒有籌碼和時遷作為交換,但是她總要抓住一切機會。
白緣秋也看向了四周,“真的有嗎?”
李玉珠不說話。
“那我們一起走吧?”白緣秋看向天上的雲,心中是綿綿的思念。
李玉珠看向白緣秋,她開始不懂這個小姑娘了。明明這是一個冒險的舉動,她看起來乖巧無害,怎麼會決定跟她一起去西荒?
難道這就是喜歡嗎?
政司府與丞相府一般無二,府門前都有兩根白色的仙鶴祥雲紋的柱子。
政司府向來很少有人來訪,但是今日卻罕見的來了一位客人。
“掌司大人,怎麼有空來老夫這裡了?”張中庭笑著說道,“莫不是皇上有什麼特別的任務需要交代?”
司允站在中堂,聞言回頭轉身,臉上笑意淺淺,躬身一禮,“政司大人說笑了。”
“怎麼能是說笑?司允大人可是‘笑面閻羅’,不得不讓老夫多想啊!”張中庭招呼人給司允上了茶,示意司允坐下。
張中庭的中堂十分的簡樸了,幾張招待人用的小桌,茶盞也是最尋常的,一旁放著幾盆常見的綠植。牆上掛著幾副字畫,那字畫司允也看不明白,應該是大家的名作吧!
“此次司允前來,是司允找大人有些事相說。”司允說道,臉上帶著淺淺的笑。
“但說無妨。”張中庭也明白司允要說的,可能旁人聽不得,於是也正了正神色。
“事關李元傅之女,李玉珠。”司允斂著眸。
“這李玉珠失蹤多日,京兆尹都沒把人尋回......是掌司把人藏起來了?”張中庭猜測。
“夜間辦案,偶然救得。皇上將此事壓下,定是與皇后相關,群臣不奏,這之間只怕也有利弊。但是畢竟是一個姑娘的清白......我們不在意,她便放在心裡,耿耿於懷......”司允說道,“本是大家閨秀,因此事劍走偏鋒,誤入歧途,手上已有了人命,司允無能,無法為其公正,便前來尋政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