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宣侯夫人吐出一口氣,冷冷地道:“明知道我這幾天心情不好,還往我身上撞,你真的以為我今天罰了你侯爺還會護著你嗎?”
說話都不經大腦的嗎,把世子妃跟醫女比,激怒了世子妃,那不止是斷了她兒子一絲生機這麼簡單,整個東宣侯府都會因此被牽連,她難道以為在侯爺心中她還會比得上整個侯府和爵位重要?!
那姨娘一臉委屈,唯唯諾諾地站在那裡,不敢再說話了。
東宣侯夫人斜了她一眼,給錦桐賠罪道:“上不得檯面的東西,她說的話,還望世子妃不要放在心上,咱們東宣侯府絕對沒有要貶低世子妃的意思,等侯爺回來了,我會親自稟明侯爺,讓他懲罰這姨娘的”
錦桐站在那裡,笑了一聲,冷聲道:“若不是他是我四妹夫,我還真的懶得管這事!”
知道錦桐是生氣了,東宣侯夫人趕緊給錦桐賠罪說好話,那看向姨娘的眼神,是恨不得把那姨娘焚成灰燼。
錦桐斜了東宣侯夫人一眼,走上前到床邊的繡凳上坐下。
見狀,東宣侯夫人是大鬆一口氣,她還真怕錦桐就這麼被那姨娘給氣走了。
太醫大夫來了一波又一波,東宣侯世子都沒有任何起色,既然未來平王妃都誇讚靜王世子妃的醫術,那現在她只能把希望寄託在錦桐的身上了。
錦桐給東宣侯世子把脈,剛把手搭上去。
屋外,走進來一個丫鬟,湊到東宣侯夫人的耳邊咕嚕了兩句。
錦桐坐得近,隱約聽到幾個字。
妖孽、作祟。
不除,永無寧日。
丫鬟還沒說完,東宣侯夫人的臉已經陰沉得可以滴墨了。
她犀利冰冷的眸光掃過蘇錦瀾,蘇錦瀾脊背一顫。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又得罪了東宣侯夫人,但是東宣侯夫人現在肯定很生氣,那嫌棄的眼神,好像要生吞活剝了她一般。
蘇錦瀾有種大禍臨頭的感覺。
她拳頭捏緊,強制鎮定下來。
床上,東宣侯世子面無人色,形容消瘦,錦桐穩穩地給東宣侯世子把脈。
這一幕,瞧得蘇錦瀾眼睛都凝了起來。
瞧這架勢,大姐姐居然真的會醫術?!
一起在侯府生活了這麼多年,她怎麼不知道大姐姐居然還會醫術這件事?